我们一行三人坐在网约车后座,正往临时驻地赶,车厢里还弥漫着早餐咖啡的香气。
蒋灿宁今天穿的是肉丝配职业短裙,干练打扮,手里翻着小股东的补充资料。
Lisa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衫搭黑色短裙,黑丝衬得双腿愈发纤细,低头刷着手机,查看海外橡胶市场的最新动态。
我靠在椅背上,脑子里还在琢磨陈河林的沉默,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吴慧珠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接起电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喂?您好……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蒋灿宁停下翻资料的手,Lisa也抬起头,我们俩同时看向吴慧珠。
“怎么会这样?……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告知。”吴慧珠挂了电话,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看向我。
“范总,是陈河林的秘书打来的……陈建华先生,就是陈氏家族的老爷子,病情突然危重,已经在重症监护室待了好几天了!”
“什么?”我猛地坐直身体,心里咯噔一下。
陈建华是陈氏家族的定海神针,也是星耀实业的创始人,他突然病危,整个陈氏家族肯定乱成了一锅粥。
“秘书说,现在陈家所有人都在医院守着,收购案的事……可能得延期了。”吴慧珠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靠回椅背上,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陈河林不是没把我们的方案放在心上,也不是在跟我们拖延,而是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根本没精力处理这些商业事务。
之前的种种猜测、焦虑,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可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反而多了几分沉重。
“这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蒋灿宁叹了口气,“老爷子病危,陈家现在肯定顾不上收购的事了,咱们也只能再等等。”
Lisa也点点头:“是啊,这种时候,谁还有心思谈生意。希望老爷子能平安度过难关。”
我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蛰伏下来。”我转头看向她们三个,语气坚定。
“蒋灿宁,你继续梳理星耀实业的潜在风险,尤其是土地和环保问题,再深挖一下;吴慧珠,保持跟小股东的联系,别让他们因为收购延期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