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研磨的每一下都是那样认真一丝不苟。
我将符纸抹平,用镇纸压住毛笔在磨好的朱砂里滚了几圈手悬在一旁看着面前的符纸开始规划。
道家有许多画符方法,更不用说玄门中了,符箓并非道家独有,流传在外的玄门中人符箓也是有的。
符箓讲究一次定型,最忌讳二次落笔。
我左手拿着毛笔在纸上开始画着,不到两分钟四张符箓就此画好,此刻我的额头已有细密的汗珠浮现。
你们看师父他老人家画符如喝水,那是因为他老人家画符不知多少,而且他内力的确深厚,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
苏月璃用袖子为我擦去汗水。
我看着桌上的四张符咒还算满意。
这符箓我虽没画过多少,可是师父画的过程我却在脑中反复临摹,只能怪师父他老人家太抠,不愿花钱给我买黄纸文房四宝。
我整日背着的那个挎包里就一只毛笔和一个廉价砚台,而且师父不想花那钱买草纸,所以自己只能在脑中不断临摹,这符箓是自己第七次画成功率已经很高了。
我将符箓一一叠好,带下楼来。
“上官老爷子,这符箓你收好。”
“谢谢,小友,我这不知如何………”
“无事,你我相识就是缘,而且我在家中住了数日总要给些补偿的。”
“小友这话说的,你就是在我这住一辈子我都不会说什么,不过你这礼物确实有些贵重………”
“无妨,我也是为他们考虑,这符箓让他们带在身上,除了洗澡时可以取下,其他时候都带着就好。”
“好,好,我知道,我会转告他们的。”
晚上我与月璃的客房,苏月璃趴在我胸口柔声道。
“相公,之后我们去哪?”
“你想去哪?”
我反问道。
“我想回家看看!”
“好啊,我们明日启程回故土瞧瞧。”
话说苏月璃的家乡在江浙一带,当年那里战火不断,让那片土地生灵涂炭,每一位帝王都很清楚,长江一带那是兵家必争之地,也是一道天然防线。
翌日
上官昊亲自开车送我夫妻二人到了机场,这里来往了乘客很多,还有不少洋人,苏月璃来到机场引来了一众人的目光,甚至有情侣路过我们时男的不经意间多看了苏月璃几眼,身边女友就如打翻了醋坛子的怨妇似的冷着脸问自己男友:“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