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陈梓灵,却在此时,为张小北和李中阳提供了一个新的办案思路:“我当时和赵鹤年分手,其实和他几个玩的好的哥们也脱不开关系,我记得有一次我们一起吃饭,他们就明里暗里的说我不如赵鹤年的前女友玩的开。
有一次他们拉着赵鹤年去打麻将,那个晚上,赵鹤年输了一万多,我很生气,我说一晚上输一万多,那还是普通的玩一玩吗?那不就是赌博吗?可赵鹤年说我上纲上线,争吵间他还说,他的几个哥们都说他是小白脸,就因为我每个月多比他开五千块钱!而且我靠着公司给的年终奖,付了一套公寓首付!
为了维护他的自尊心,我们出去约会,都是以他的喜好为主,我送他礼物,也会想办法弄掉价签。
可我没有想到,这会成为我们分手的导火索,他说我故意拆下礼物的价签,就是看不起他,是觉得他无法回我同等价格的礼物,可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话,他都是听那群好兄弟说的,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那两个挑拨我们关系的好兄弟,在我们分手三个月后,频繁的向我献殷勤,还表示想追求我,我当时才明白,他不是突然不爱我的,也不是突然烂掉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是我自己一直识人不清,深陷在初恋的美好幻觉里,迷失了自己!”
张小北追问:“赵鹤年的那两个兄弟叫什么名字?”
“胥远和代飞!”
“你刚刚说你出差前赵鹤年给你打过一通电话,问你还恨不恨他,你说他不配,请问你能否真实的回答我,你真的已经不恨他了吗?”
陈梓灵抬起澄澈的眼眸:“我从未恨过他,我只是在清醒后,恨我自己,恨我的愚蠢和卑微!”
“那你是否了解,赵鹤年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其实自从我放下他后,我就知道,他早晚会被他的那群哥们,坑的连底裤都不剩。
女孩子的嫉妒,最多就是搬弄一下是非,或者孤立对方,那些不过是因为比较造成的虚荣心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