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捏着热乎的饼子,眼圈一下子红了。她想说点啥,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抱着面和饼子,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院——她怕再待下去,眼泪该忍不住掉下来,更怕贾张氏看见这饼子,又要聒噪着分走大半。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把缸盖盖好。王秀兰往他手里塞了张刚烙的饼:“趁热吃。”

“妈,咱家面也不多了。”何雨柱咬了口饼,葱花混着面香在嘴里散开。

“知道。”王秀兰擦了擦灶台,“你爸今儿下班晚,回来让他从厂里再批点。咱日子再紧,也不能看着孩子饿肚子。”

正说着,何大清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进了院,嗓门洪亮:“我回来啦!”他是食品厂的厂长,厂里刚调了批新粮,特意多领了点回来。

“爸。”何雨柱迎上去,帮着把包卸下来。

何大清瞅见厨房门口的簸箕印子,笑了:“刚有人来借粮?”他这双眼睛,比厂里的台账还精,院里谁家烟囱冒烟晚了,谁家孩子哭着喊饿,门儿清。

“秦姐来借了点面。”王秀兰接过包,往里屋走,“你这包看着不轻,带了啥好东西?”

“厂里新到的小米,给雨水熬粥正好。”何大清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明儿你往贾家送点,就说是厂里发的福利,别让秦淮茹觉得欠了咱似的。”

何雨柱愣了愣——他爸看着粗线条,心思倒比谁都细。

“爸,这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