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唯有白鳏能自由进出洞口,交给他最合适。

见众人目光投来,白鳏点头:“我去,这就去。

别这样盯着人家嘛,人家会害羞的~”

说完他便向外走去。

吴斜几人继续在原地探查,寻找其他线索。

白鳏走到洞外,用对讲机吩咐底下人准备后,坐在洞口边等待。

约莫一小时后,

对讲机响起。

他拉起绳索,将吊篮收上来。

解下篮子,他提着它往洞内走去。

回到洞穴中,他纵身一跃,熟练地落在铁盘旁边,将吊篮放到一边,转头看向众人:“准备好了?”

“嗯。”

罗雀应了一声,拿着一个瓶子走近铁盘,顺着盘上的导血槽缓缓倾倒羊血。

浓重的血腥与羊膻味瞬间弥漫石室,白鳏皱着眉点燃一支烟,捂住鼻子,看着血液逐渐布满铁盘表面。

“咔、咔——”

两声异响传来,铁盘下方的机关似乎被激活,铁盘开始缓缓转动。

与此同时,一旁墙壁传出石块摩擦的声响。

原本内凹的石块纷纷向外推出,墙上的图案渐渐连成一片。

几人顾不得继续观察铁盘,纷纷走近墙壁,借着手电光仔细看去。

“这些像是浮雕,”

吴斜偏着头,略带困惑地说道,“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白净在一旁叹了口气,骂骂咧咧:“是哪个龟儿子手贱,把墙上的浮雕给敲掉了一块块!”

吴斜顿时明白怪异之处从何而来——每一块凸出的浮雕与墙壁的连接处,都有一小部分被人为敲除,导致每幅浮雕都缺了一角。

“整面墙原本应该是一幅完整的画面,”

解小花环顾四周,推测道,“但露在岩壁外的部分被敲掉了,只剩下缩在里面的这部分浮雕。”

“其他墙面也是同样情况。

按理说,机关触发后,内部浮雕会推出,组成完整画面。”

“就像拼图一样。”

“结果就有人和胖子那老逼登一样,偷偷把几块拼图给摸走了!”

白净一脸怨念地喊道,“害得我怎么拼都不对劲,越想越气,回去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小主,

“那就先看看剩下的图案吧,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吴斜说着,又悄悄凑近白鳏低声道:“偷偷告诉你,胖子把你的拼图藏在他床单底下。”

“ !你还说你不是gay!你怎么知道胖子藏他床单下面?!”

“滚!再瞎说老子一脚踹飞你!”

“行了,别闹了,抓紧时间找线索。”

解小花长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另一边。

几人纷纷散开,吴斜拿出照片,与墙上的浮雕一一比对,仔细搜寻线索。

而白鳏则踱到角落,拿出一包薯片,悠闲地看着他们忙碌——没人有意见。

为什么?反正他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让他多休息会儿。

吃着吃着,白净就在角落里不小心睡着了。

睡在洞外的巢穴里,白鳏心里七上八下的,要不是有罗雀在,恐怕自己早就没命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白鳏被吴斜一声大叫惊醒,他赶忙抽出袖剑,警惕地环顾四周:“出什么事了?怎么了?”

“找到线索了!”

吴兴奋地走过来,“我们发现墙上的痕迹和照片有关联,就像你说的,这是千里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