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医生迅速为余大娘输注葡萄糖,她渐渐苏醒,虚弱地睁开眼,看见晓草守在床边,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
晓草轻声安慰她:“余大娘,别说话,先休息。”
晓草立刻掏出手机联系余大娘的家人,却发现她手机早已没电自动关机。
晓草便将自己的外套披在老人身上,又买来温水不时喂她喝一口。
晓草又让护士小姐打了余大娘儿子的电话。等到家属匆匆赶来,已是深夜十一点。
余大娘的儿子握着晓草的手连声道谢,晓草见他疲惫憔悴,眼窝深陷,整个人干练但是很瘦,身高大概170CM的样子,年纪和哥哥相仿,一身西装打扮,戴着一副眼镜,很有文人气质。
晓草轻声劝慰道:“余大娘现在稳定了,医生说大娘低血糖,可能坐在石凳上,起身时起猛了,我当时怕是心脏有问题,没敢动她老人家,我母亲和女儿当时都在旁边,一起帮忙照看。我母亲也认识你母亲,常和余大娘一起聊天。”
晓草因为没有见过余大娘的儿子,所以解释了一番,再加上小区里有监控,所以晓草不怕大娘的儿子会赖上她,但还是想把话先说下,以免误会发生碰撞等事故,现在好人不易当,经常有搀扶老人反被讹诈的新闻。
余大娘儿子连连点头,声音哽咽:“真是谢谢您,要不是您及时发现,我妈这把年纪真不敢想后果。”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叫吴韶华,原来在“莱能”工作,刚刚调任到北辰,刚接手新岗位,平时忙得顾不上母亲,今天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晓草轻声说道:“邻里之间,本该如此。吴大哥,我先回去了,余大娘就交给您了。”
吴大哥追出来,问晓草给大娘交了多少钱,要转给她,晓草说“钱的事您别放在心上,救人才是紧要的。再说小区里谁没有个难处,换别人也会这么做。”
晓草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您母亲刚醒来,多陪陪她,别的以后再说。”
说完,她轻轻将缴费单塞到吴韶华手中,转身走向医院走廊尽头,夜风拂过发梢,走廊的灯光映着她渐行渐远的影子,像一缕静默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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