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草懂她的意思,但是她还是担心,又继续解释:“伯父,我当年做纺织,您是知道的,我们工厂6000名职工,砸完锭子以后,就砍了一半人,2005年我们做了国改,但是到了现在,我们的设备也老了,又面临淘汰。利润越来越薄,物价却蹭蹭往上涨。没办法,我们只能转型向后端发展。我认为,现在是不进则退。”
吕父慢条斯理地说:“晓草,机械行业,是永远不会被淘汰的,因为时代要进步,城市要变革,靠什么呢?我们的手吗?不是,是靠机械臂,让机器代替人类劳动,所以,你选这个行业就对了。”
吕父又用惋惜的眼光看着晓草,再一次表达了他的歉意。“晓草,我去你那里看看,看完之后再说,我认了广成做我徒弟,让他继承我的衣钵,你们的工厂,不会有问题。”
晓草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的工厂已经上了规模,现在她更多的是要考虑员工的问题,每个月,水电暖,加上开工资,没有200万过不去这个坎,你知道,世界上最难的是干什么吗?是当老板。”
晓草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还有一个事,就是小红。吕母适时地接过话题,有时候女人就是心细,她提前和晓草通过电话,懂得晓草安排的意思。
“老吕啊,不要老谈工作好不好啊,我和小红和向阳又不懂你们,”她特意地把小红和向阳放在了一起。
晓草抓紧上话:“伯父,小红是我的妹妹,我们一起进的北辰智纺,我小妹特别优秀,她现在是我们智纺纺织大酒店的总经理。也是我老家人的骄傲,就是光干事业了,到现在也没个男朋友。”
吕父看了小红一眼,就点点头:“晓草我信得过,晓草的妹妹肯定没话说, 你们这样的好孩子和向阳做朋友,我放心。”
“我和老伴回敬你们一杯,希望你们以后经常来”说完,他又带头抿了一口,广成已经对吕父崇拜得五体投地了,他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晓草心疼不已,那可是五粮液呀,你咋牛饮,像是喝的二锅头,其实二锅头也不错,就是五粮液太贵了,晓草赚再多的钱,还是生活节俭,贵点的东西就用着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