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老夫人正与一位管事说话,见苏凤玉进来,老夫人道:“苏凤玉,这位是摄政王府的管事福伯。王爷遣他来,说是有要事。”
福伯起身行礼:“乐安郡主,王爷让小的传话,请您明日务必入宫一趟,有要事相商。”
“可知是何事?”
福伯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皇上龙体欠安。”
苏凤玉心中一沉。
次日清晨,苏凤玉早早入宫。凤仪宫中,皇后脸色凝重,墨景堂也在。
“苏凤玉,你来了。”皇后示意她坐下,“皇上昨夜忽然晕倒,太医诊脉后说是操劳过度,但本宫总觉得不太对劲。”
墨景堂接过话:“皇兄这些日子确实忙于政事,但从未如此虚弱。昨日晕倒前,他说头痛欲裂,眼前发黑。”
“可否让臣女为皇上请脉?”苏凤玉问。
皇后与墨景堂对视一眼,皇后点头:“本宫正是此意。只是不能明着来。皇上若知道本宫疑心太医的诊断,怕是会不高兴。”
苏凤玉明白:“臣女可以以请安为名,暗中观察。”
“如此甚好。”皇后松了口气,“苏凤玉,此事关系重大,你需万分小心。”
从凤仪宫出来,苏凤玉随皇后前往养心殿。皇上躺在龙榻上,面色苍白,眼下青黑。见皇后来,勉强笑了笑:“皇后来了。”
“臣妾带苏凤玉来给皇上请安。”皇后说着,暗中给苏凤玉使了个眼色。
苏凤玉上前行礼,趁皇上抬手时,目光迅速扫过他的面色、舌苔,又仔细听了他的呼吸声。短短片刻,心中已有计较。
回凤仪宫后,苏凤玉直言:“皇上并非操劳过度。”
“那是?”皇后急问。
“是中毒。”苏凤玉沉声道,“慢性毒,已入肺腑。若臣女没猜错,应是‘千机引’。”
墨景堂脸色骤变:“千机引?那不是...”
“是南疆奇毒。”苏凤玉接道,“中毒者初时症状如风寒头痛,渐至乏力晕眩,最后心脉衰竭而亡。此毒难查,因它不似寻常毒药,而是由数种无毒之物混合,在体内生成毒素。”
皇后跌坐在椅中:“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毒害皇上!”
“此事需暗中调查。”墨景堂冷静道,“若打草惊蛇,恐对皇兄不利。乐安郡主,此毒可解?”
“可解,但需时间。”苏凤玉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这是清毒丸,可暂缓毒性。但要根除,需连续施针七日,辅以汤药调理。”
皇后握住苏凤玉的手:“乐安郡主,皇上的性命,就托付给你了。”
“臣女定当尽力。”
当夜,苏凤玉便以侍疾之名留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