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白只是任由苏楼拉着走,并未在意他们的说笑。
如果想要出去,他确实需要了解更多「囚笼游戏」的信息才可以。
苏楼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他们一起走了许久,苏楼带着他们在一个很小的蘑菇屋面前停了下来。
“这地方能住人吗?”孙七比了比,发现这个房子还没有他高。
“这个地方不是住人的。”苏楼开口解释说。
“不是住人的?”孙七更疑惑了。
“这只是个入口而已。”
苏楼推开门,弯着腰走了进去。
其他人随之跟上。
进了屋子之后,历参掀开了地上的一块方形木板,露出了一级级的台阶。
“下面就是酒窖了。”苏楼说着率先走了进去。
下面的地方很大,摆着一排排的铁架子,却也差不多都空了。
曾经堆满酒箱的地面,如今只剩下深浅不一的压痕,像被时光反复摩挲的掌纹。
有老鼠在暗处窸窣窜动,偶尔碰落几块剥落的墙皮。
在酒窖的正中间摆着一个长桌,四周摆着几把椅子。
“这些桌椅是我们搬过来的,方便喝酒。”苏楼随意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里还有酒吗?”孙七望着空荡荡的铁架,表示怀疑。
“好好找的话,还是有的。”苏楼淡淡一笑。
听到这话,孙七立刻拉着李飞开始在酒窖里摸排起来。
“朵姐来吗?可以当找东西的游戏玩。”李飞对着颜梦朵招了招手。
“好啊!我跟你们一起。”颜梦朵随之跟上了他们。
历参和阿启也离开了,他们在酒窖的角落的一摞摞的箱子中间翻找着。
“这个地方是你们建的?”俞白环顾四周问。
“我不知道,应该不是吧?「囚笼游戏」的生存条件根本不适合种任何东西,也就没法酿酒。谁会建这样一个地方?”
“所以,这个地方是你们找到的?”
“是的,不过没有记录下来,我只找到了关于酒窖位置的记载。”
“原来这个地方也这么空吗?”
“当然不是,之前是满的,只不过都被「新沧」的人喝完了。”
“所以......这个地方是你们从「新沧」的手记里发现的?”
“不是啊!我以前就来过,不过以前的归属是「新沧」,现在属于「苏源道」了。”苏楼看着空空的酒窖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