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谁让你把这个戴上的。”
白花,这是女子为夫君服丧才会戴的。
秦海楼之前就奇怪,于是问道:“白兄,此女已经许过人了?”
白聚义尴尬一笑,解释道:
“老弟莫怪,露儿之前确实许配过一户人家,但没过门男方便去世了,我发誓,她可是一直待字闺中的,还望老弟别太介意才是。”
一旁的越豪气不愧是好哥们,见机就拆台:
“不是吧,我怎么听说不是许了一家,而是三家?她可都克死三个男人了,白兄,你有点不厚道啊,简直是把秦老弟当猴耍呢。”
白聚义气的怒目而视,当即反驳,二人吵作一团。
悲惨往事被人当面挑开,白露神情愈发哀切了。
秦海楼这才反应过来,他知道白家有一个许过三家的女子,原来就是眼前的白露。
要说这个姑娘也是有点惨,许了三个男人,三个男人都没娶她的福分,都是订下亲没多久人便没了。
这弄得白露声名远播,纵然长相不俗,却没人嫌命长敢娶。
如今却被白聚义叫来跟自己相亲,这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啊。
不过秦海楼并不忌讳,不管如何,这两个女子他都要定了。
秦海楼出言道:“二位不必争执,人我要了。”
目的达成,两人先是一喜,接着有点懵:
“老弟说要谁?”X2
秦海楼老脸上的褶皱堆成一块:
“还能有谁,我自然是都要了!”
此言一出,白聚义和越豪气都傻了。
这跟他们预想的可不一样啊,秦海楼眼见都要死了,口气还这么大?
两女也是有些犯懵,然后焦急的看向两位老人,脸上写满了祈求。
白聚义不愧是年纪最大的老大哥,最先反应过来,嘴角一抽:
“秦老弟真是会说笑,当家主母只有一个,怎么能都娶了呢。”
“谁说我是娶妻了?”秦海楼面露悲伤,缅怀道:
“爱妻已逝,我发过誓不会再娶,白、越两位姑娘,也就只好委屈她们做我妾室了。”
“什么?!”
白聚义和越豪气闻言直接起身,异口同声道:“不可能。”
“二位先别急,且听我把话说完。”秦海楼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