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少年的拖拽,木板缓慢向前拖行。
通过平平无奇的身材,秦海楼觉得应该是个男子。
少年跟他之前的模样差不多,衣服破破烂烂,脸上也脏兮兮的,头发披在肩膀。
只不过看身形有些瘦弱,拉拽躺着一个小孩的木板显得颇为吃力。
但便是如此,少年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天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又拖着一个人走了多远。
秦海楼刚出社会,正是青春而懵懂,愚蠢还未完全散尽,眼里依旧有光。
虽然刚刚才被人骗了,但他仍然开朗,相信世上还是好人多。
此情此景,他自然动了恻隐之心,没多想,直接就跑了下去。
“小兄弟,我来帮你吧。”秦海楼来到近前,好意道。
少年对他的话不闻不问,继续向艰难缓慢的走着。
可能是拖得太久了,可见青年的肩头已经被麻绳磨破多处,麻绳盖在伤口上,伤口的血迹干了又湿。
过肩那一块的绳子更是被血迹浸满,可见双手也同样早已磨破。
便是如此,他依旧坚持着,好像全然没有痛觉一般。
秦海楼看着不忍,见他不答,便继续道:“小兄弟,我没有恶意,我只是看你太辛苦了。”
那少年依旧不言,就好像一个只知道向前的机器,缓慢而迟钝。
秦海楼叹了口气,见他也是往北走,便这么跟在身后,反正方向相同。
过了一会,正走着,或许是被什么绊到了,只见那少年一个踉跄,直接趴在了地上,拖着的木板哐当落地。
便是如此,那个捆在木板上的小孩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秦海楼赶忙上前,伸手想要将那少年搀起。
就在刚接触到他的手臂之时,少年猛的回头,一把将秦海楼推开,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嘶吼道:
“我不要你帮助,不要!给我滚啊!!!”
声音嘶哑低沉,像是充斥着无尽的苦难,但通过那独特的声线,秦海楼依旧可以听出。
她是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