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秋在叶涵烟门前来回踱步,神情时而紧张,时而焦急。
抬头看着那爬的越来越高的月亮,心中再无静气。
脑海中出现的那个想法简直太可怕了。
自己一直待在紫云宗迟迟没有返宗,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担心叶涵烟走了自己的老路,然后后悔一生吗?
若最终还是无法阻止那种事的发生,那她这么个大活人待在这里的作用又是什么呢?
然而,这也只是她自己的想法。
她因为尝过那种滋味,才知道违背心意后会有多后悔。
想着以自己过来人的经验,阻止秦海楼那个色胚接近自己的闺中密友。
但她却是忘了,不管是她自己还是叶涵烟,从来都不是秦海楼自己主动接近。
有些事,其实在她告知了叶涵烟关于秦海楼是唤来那头元婴后期妖兽的背后之人时,便已经注定了。
对被逼到角落,没有任何倚仗的叶涵烟来说,秦海楼已经是她唯一的指望。
这一点,晏清秋不是不明白。
但还是那句话,她毕竟不是叶涵烟。
她不会懂得叶涵烟对于护住焚炎门道统地位的执着。
那种强烈的执念,比之她之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覆灭李家的疯狂丝毫不差。
微风吹风,晃动晏清秋垂落两鬓的秀发。
夜空中,一道人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晏清秋焦躁不安的心,稍微安稳。
“姐姐,外头凉,你怎么不进屋里等着。”
一落地,叶涵烟便微笑着上前抓住晏清秋的双手。
“你我修行之人,又怎会畏惧寒风,”晏清秋脸上带着勉强的微笑。
她带着试探的目光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叶涵烟神色镇定,笑道,“跟赵宗主商量了一些细节,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他’答应了?”
“嗯。”
叶涵烟仿佛不明白晏清秋话里着重念叨的那个‘他’是指谁一般,依旧笑容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