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有关那位师伯祖的一些不好的传言,大多数人都自动忽略了。
只要他现在能赶回来救焚炎门,便是以前犯了再大的错,又有什么关系呢。
焚炎门如今绝大多数弟子都未曾经历过老宗主叶冲霄的时代,自然无法体会当时的愤怒。
现在他们体会的,是两个有着元婴老祖宗门的围剿,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现在谁能救他们,无疑就是他们的救世主。
更别提,还是与焚炎门有着复杂渊源的那位师伯祖陈长恩了。
可尽管如此,这一批十多位修为最低都是筑基初期的弟子,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谈论此事。
众人只时不时面面相觑,互换眼色,或者,暗中传音交流。
一道遁光划破长空,顿时在众人面前停下,显露身形。
对此,众人早已习惯,连连收敛神色,恭敬行礼。
“拜见冯长老。”
同时心中都有些庆幸,好在今日没说什么关于那位师伯祖陈长恩的话题。
不然今日,怕是又少不了一番责罚。
冯耀宗微微颔首,没有过多理会众人。
只是看着山门外萧瑟的景静,心头叹气连连。
哪怕他心中早已经有了无人问津的准备,但看到这番光景,依旧难免有些神伤。
他从老宗主叶冲霄时,便已是宗内的长老。
这么多年来,他无论去往何处,都是被人代为上宾。
哪里曾想过,有朝一日焚炎门会变得如此冷清。
就连新宗主的接任大典,都没有一人前来道贺。
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如今的焚炎门不正是如此吗,眼看便要山穷水尽。
此时,以前那些家族和势力别说给予一些帮助了,便是能做到不落井下石,焚炎门就要烧高香了。
看了一会,冯耀宗再度离开,返回中心广场。
今日其实他比谁都要忙碌,毕竟叶涵烟继任大典全都是他在一手操办。
但也应了那句话,越忙越乱。
乱的不是手脚,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