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若是褚宗主还在,他们焚炎门又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而祁连山越是如此,叶涵烟便越是感到愤怒。
这祁连山明显是在故意装傻。
叶涵烟深吸口气,直接打破砂锅,开门见山。
“师兄在带长老们前往魏国之前,亲口跟我们提过,事前他再三询问过悟剑宗关于葬月魔宗元婴修士的动态。
而当时明确告知他葬月魔宗并无一位元婴修士离开月国的,便是祁长老。
但事实如何?
在师兄带人到了无相宗后,却突然冒出来三位葬月魔宗的元婴修士。
其中,更有一位元婴中期!”
叶涵烟顿了顿,看向祁连山的目光比之看陈长恩时,还要来得冷冽。
“祁长老,你欠我焚炎门一个解释!”
陈长恩顿时恍然,原来如此,这也就怪不得叶涵烟会这般失态了。
悟剑宗身为这北洲部分国家的正道魁首,自有监视魔门的职责在身。
而在下面宗门向他们确认对方元婴修士的动向之后,竟然还会出现如此重大的纰漏。
这怎么看,都是悟剑宗的失职。
便是将褚卫良之死归结于悟剑宗,也不算是找茬。
不觉间,陈长恩看向祁连山的眼神也有些变了。
会不会是这老头,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故意告诉了自己那位鲁莽的师弟假消息。
这才使得他自信心膨胀,直奔魏国魔门老巢,以至最后中了埋伏?
而面对两人都略带危险的眼神,祁连山却是仍旧淡然自若。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说起此事,确实是我悟剑宗有些愧对褚宗主了。
当时,我悟剑宗确实无人探查到葬月魔宗有元婴修士外出。
却不想对方不但神不知鬼不觉的派出了三名元婴修士去往几万里之外的魏国。
而老夫身为悟剑宗负责整理魔门信息之人,也确实有推脱不掉的责任。
此事,老夫深感愧疚。
还请涵烟侄女,陈道友见谅。”
陈长恩不置可否,人都死了,一句见谅就结束了?
但....又能如何。
不说他的一部分分魂还在楚凌波手上,便是为了自家主子的大事,他也不可能在此刻与悟剑宗翻脸。
无声的点了点头,陈长恩转身负手,看向了远处连绵的山峰,只是心头一叹而已。
说来说去,主要也是褚师弟自身的原因。
但叶涵烟却是不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