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此,秦府倒是别开生面的将雌竞另类的放到了修行之上。
比的不是谁更能将秦海楼留住,而是,谁能在生完孩子之后,更先能若无其事的出门。
田莹莹本就被哭的心烦意乱,被怜月一呛,当即恼了,
“师姐,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我孩儿天生就嗓门大,这能怪他吗?”
王怜月撇了撇嘴,啐道:“是啊,这点随他妈,毕竟某人有时候,叫的比谁都欢,也不怕害臊。”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但都是身经百战的老人了,哪里还能不懂。
瞬间,噗呲的笑声此起彼伏,倒是将因孩子啼哭而产生的烦闷驱散了大半。
“你!”不觉间落入了下风的田莹莹气愤不已,王怜月嘴里没个把门的,怎么连这话都说。
田莹莹稍稍压住愤怒之后,当即回怼:
“我声音大怎么了,我还跟你说,夫君就爱听呢,我乐意。
不像有些人,深更半夜,趁着我们姐妹不在,自己偷偷摸摸的跑到夫君的修炼室去骑马。”
这个本是属于王怜月自己的秘密,她算是少有的主动对秦海楼“献身”的。
后来一次师姐妹喝醉了酒,王怜月自己透露了出来。
为了不落下风,此刻田莹莹也顾不上许多,当即将这个囧事说了出来。
王怜月感受到一众姐妹玩味的眼神之后,顿时恼怒不已。
看着田莹莹的眼神都快喷火了,咬牙切齿道:
“是啊,那又怎么样!再怎么说我也是清白姑娘,不像某些人还在鱼水居当过金鱼呢!”
这话出来,在场不少人皆是有些茫然。
毕竟许多人要么是因为秦海楼才开始修行,要么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待在自己家族修行,哪里知道鱼水居是什么地方,金鱼又是什么东西。
因此对于王怜月口中的术语,皆是面露不解之色。
在场的,也唯有紫嫣等人以及在坊市待了几十年的云千华才听得懂了。
“啊呀呀,王怜月,我跟你拼了!”
老底被人揭穿,田莹莹哪里还忍得住,当即便想上去将王怜月的嘴给撕烂。
不是说好了当一辈子好姐妹,互相保守秘密的吗。
她怎么能在这么多姐妹面前把她这种底都给透出来,别人倒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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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紫嫣和怜雪都知道,但被大姐云千华听了去,她往后怎么想自己?
“来啊,谁怕谁!”
王怜月一点不怂,当即便将儿子塞到妹妹怜雪怀里。
撩起袖子便真要跟田莹莹对练一番。
她如今正是处于筑基中期巅峰的瓶颈,早就想跟人操练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