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对这个长恩师伯祖重新认识了一般。
但众人对此却没有什么抵触,或者反感,反而,倍显亲切。
不愧是长恩师伯祖,有我焚炎门惯有的风范!
长老席上,沈言丰有些失笑。
此刻的陈长恩,跟他认知中的那个彬彬有礼,行为规矩的师兄,真是有点太过....反差。
以前打架的时候,也未曾见陈长恩这般过,这也是陈长恩的特殊之处。
看来这些年,这位长恩师兄,真是改变不少。
而那焚炎诀的影响,似乎也在加重。
这样一来,焚炎门鲜少能在修习焚炎诀后依旧能够保持理智之人,不是又少了一个?
他看了看五行宗看台上的叶涵烟,说不得,叶师妹就是焚炎门如今仅剩的那个能够不受多少影响的独苗了。
只可惜....
一想到不久之后将会发生的事,即便心中早有准备的沈言丰,这时都不免有些苦恼起来。
他不相信长恩师兄会是那杀师叛宗之人,也自然不会担心陈长恩会对叶涵烟如何。
这也是他之所以愿意迎接带头迎接陈长恩,甚至主动为之奔走联络的前提所在。
不提受的老宗主恩惠,以及褚卫良的救命之恩。
只说叶涵烟是他看着长大的,沈言丰也不愿意看到叶涵烟因为他的选择而送命。
只是,有些事,真是他无法全然把握在内的。
叶涵烟对陈长恩的仇视,太深了。
这一点,从他让吴山在长老堂试探性的说出陈长恩的名字之后,叶涵烟的态度,就能知道了。
“算了,尽力而为吧,大不了,舍出这条老命,也要保得涵烟师妹安然离开。”
沈言丰苦笑一叹,不再去想。
被骂之后,已经重新升上高空,与黄青云呈掎角之势重新将陈长恩“围堵”的花千衣嘴角忍不住抽动几下。
这不禁让他想起,当初自己被褚卫良骂得头都不敢抬,只能点头应是的屈辱场面。
却不想如今褚卫良死了,这个陈长恩却又突然蹦了出来。
让这让他为之想死的屈辱之事,再次发生。
众目睽睽之下,他堂堂血衣门的老祖,若是今日拿不下陈长恩,以后怕是更抬不起头做人了。
而那些如今汇聚到他门下的那些随风摆的墙头草,自然也会一哄而散,再次投入焚炎门的阵营。
今后在这炎国西部,是龙是虫,也只在今日了!
花千衣咬着银牙,尚且还能被双袖包裹的拳头紧紧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