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他脸色涨红,额间青筋都凸显了,也不见那些小剑有丝毫听命的意思。
那数百枚灰白色小剑,此刻就像脱缰的野马,对着秦海楼横冲直撞。
似乎是想要将这个它们一点都奈何不了的人撕成碎片才会收手。
正是赌气之时,又哪里会听从陈长恩这个主人的命令。
对此,陈长恩无奈极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要对秦海楼再三提醒的原因。
此术他纵使修习已有数十年,别说彻底掌握了。
至今为止,也才只是入门而已。
因此这些神识小剑一旦出动,他真是就有些无可奈何了。
除非是将对方神魂抹除,或者受到重创。
否则便是他这个主人,都无法轻易叫停。
只能是主动切断联系,直到支撑它们的神识之力耗尽。
当然,也不是全无办法。
否则,修行这门术法又有何用。
只是,如此一来,他要付出的代价就有点大了。
但要再配合接下来的术法,他却又不得不如此。
而且,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那些灰白色小剑中附带的神识之力。
不知为何,竟然在缓缓流失。
这种速度虽然缓慢,但再拖下去,对他可是一种不小的消耗。
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陈长恩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只见陈长恩手中法诀再变,继而。
随着他一声闷哼之后,嘴角不知为何,竟开始有鲜血溢出。
下一刻,在赵云逸等一众元婴修士就明显感知到,陈长恩的神识之力,竟在不断的飙升。
仅仅几息之间,便是已经直逼元婴后期。
好在,总算没有真的突破到这种程度,最后,也只是停留在元婴中期巅峰而已。
但纵使如此,也已经很可怕了。
此刻的陈长恩,便是只凭借着神识威压,也能让他们失去不少战斗力了。
元婴修士之间境界的差距,就是这般明显。
甚至,会让人绝望的感觉难以逾越。
祁连山看在眼里,忍不住暗暗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