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祁连山,只觉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别提有多不自在了。
偏偏,这下面几个人,就好像全然忘记了他的存在一般。
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各自进殿议事。
当然,祁连山不是气赵云逸等人忽略自己。
他甚至巴不得他们记不起自己呢。
但,那没有秦海楼发话,他真是不敢走啊。
这小子太邪门了,他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冒险。
因此在见到众人这就要离开后,他终于是忍不住出声叫住众人。
只是他不敢直接叫秦海楼,只能唤住叶涵烟,以此提醒秦海楼,自己还在呢。
是放自己走,还是让自己再待一阵,总得给个说法吧?
想他堂堂悟剑宗实权长老,去哪个宗门不得被当成上宾一样招待?
到了这小小的炎国,竟然成了空气。
光是想想,便让祁连山觉得憋屈至极。
可人在屋檐下,面对强悍的秦海楼,他也不得不低这个头。
但心中,对这些人已经是恨到了骨子里。
等他回到悟剑宗,看他怎么给这些人上眼药吧。
众人循声望去,这才记起,祁连山还在呢。
这一点,众人很是疑惑不解。
仪式都结束了,你还留着不走作甚?
想混饭吃?还是想收礼物?
在场的,也就只有晏清河还愿意配合演下戏。
对于其他人来说,祁连山可算不上是一个受欢迎的人。
叶涵烟看着祁连山,目光中满是冷意。
“祁长老既是来观战的,如今观战已毕,涵烟就不送了,祁长老自便即可。”
若不是因为这祁连山给的假消息,她师兄褚卫良也不会带人去魏国。
尽管确实可能存在对方不是故意相瞒,而是消息收集不到位。
主要责任仍是褚卫良自己。
但叶涵烟可不管那么多,对于此人,她实在生不出一丝好感。
要不是对方的身份摆在那里,她开口说这些话都费劲。
直接将对方当成空气,也不是不可能。
对于叶涵烟处处都透着不欢迎的话,祁连山完全不在意。
他不想走?只是没那个人发话,他敢走吗?
祁连山内心憋屈,只能苦兮兮的看着秦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