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何乐不为?
“滚边。”
尽管秦海楼传音的话语很是让人难以接受,但对于祁连山来说,却好似仙音在耳。
他等的,不就是秦海楼这句话吗。
继而,他便连招呼都不打,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遁光,扬长而去。
只是,耳边却又再次传来秦海楼的传音。
“告诉楚凌波,可要把她那个宝贝弟子看好了,半年后要是看不到人,我可不答应。”
闻言,祁连山还愣了愣。
一时,竟是有些不明白秦海楼这莫名其妙的话。
宝贝弟子,是在指谁?
继而,他总算反应过来。
想来,这家伙说的便是李文轩了。
除了他,楚凌波的其他弟子,绝不可能跟秦海楼有什么交集。
想到这里,祁连山就忍不住有些胆寒。
这家伙,这是要斩尽杀绝啊。
灭了人家全家都还不够,现在,连李文轩这个李家唯一独苗都不想放过。
秦海楼跟李家之间,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不过,既然这小子这么嚣张,倒是可以借此好好做一做文章。
祁连山袖中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欲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不止是对秦海楼,便是赵云逸等人,他也一并恨上了。
就在这不短的时间里,他可是承受了从来没有过的屈辱。
他堂堂悟剑宗元婴长老,何以落魄到要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辈脸色行事的地步。
若是不报此仇,他岂不枉为一位老牌元婴修士。
小子,你最好祈祷。
在不久的将来,你不会有跪在地上向我磕头求饶的一天!
祁连山呼出一口浊气,双袖一振,遁速再次大涨。
一晃眼,就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秦海楼收回视线,见众人都用异常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顿时两眼一瞪:
“看我干什么,要聊什么赶紧聊,我时间紧的很。”
继而,他骂骂咧咧的提着仍旧昏迷不醒的陈长恩,率先掠进了焚炎门主殿。
身后众人,相继一笑,随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