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炎门。
这场别开生面的会议足足持续了数个时辰,直到天色已暗,仍然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殿内众人各抒己见,交谈甚欢。
皆是不留余力的为了四宗应对之后的正魔大战而携手共度建言献策。
这可就苦了秦海楼了。
他实在是厌烦这种东西,听到后面,只想打瞌睡。
偏偏这些人每次发表见解之后还要看向他,像是想要征询他的意见一般。
对此,秦海楼又不得不郑重点头,以表示自己在听。
然后,对此没有意见,而且深以为然。
逼得他不由再次回忆起当年在课堂上,面对上面信口开河。
不是,侃侃而谈的老师讲课时,明明自己不感兴趣,却仍要强装着自己在听的那种感觉。
最后,秦海楼实在是忍不住了。
以尿遁作为借口,率先离开了大殿。
再待下去,他会疯的。
此时外面,已经是繁星点点。
但焚炎门大殿外的广场上,依旧亮如白昼。
秦海楼提着仍旧昏迷不醒的陈长恩,顺着台阶,缓缓走下。
最后,来到台阶中央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按照叶涵烟的意思,她要让陈长恩明日在此接受处决。
所谓处决,自然不是凡人界的砍头。
毕竟这样,对一个元婴修士实在不足以致命。
以叶涵烟对陈长恩的恨意,自是要对方魂飞魄散的。
断然没有只是砍个头就能了事的。
对此,秦海楼倒是无所谓。
既然是叶涵烟的执念,他自然是选择站在她这一边的。
至于那些关于陈长恩的过往,晚上找个机会问问便是。
只是,此刻陈长恩的状态,他却是要先搞明白的。
不然,总不能让一个没有知觉的人接受审判吧。
那样,便是处决了对方,叶涵烟也不会有丝毫快感可言。
既然要发泄仇恨,就要发泄的彻底一些。
如此,也好消除叶涵烟心中的执念。
秦海楼将陈长恩放在空地上,摩挲着下巴,神识在他身上来回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