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变得有些惆怅起来的陈长恩,沈言丰内心一时复杂无比。
“师兄,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个疑问,一直纠缠了沈言丰一百多年。
不止是他,凡是那些了解陈长恩为人的,皆是如此。
向来待人温和的长恩师兄,怎会做出那等欺师灭祖之事。
其中,必然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
只是随着陈长恩元神遁逃,从此消失,老宗主叶冲霄撒手人寰。
这个疑问,他们注定得不到解答。
如今陈长恩归来,沈言丰哪里还忍得住不问。
况且从他如今对涵烟师妹的态度来看,沈言丰更加坚信,当年之事,绝对另有内情。
试问,若陈长恩真是一个狼心狗肺,欺师灭祖之人。
又怎么会对老宗主的独女,如今这般歉疚?
纵使陈长恩藏得很深,但作为极为了解陈长恩的人,沈言丰自认自己还是没有看错的。
他可不是冯耀宗那等完全不带脑子,眼中只有是非对错的顽固老头。
只是,在沈言丰问完之后,陈长恩却是神色一收。
摇头道:
“此事我只能与小师妹说,至于她愿不愿意告诉你们,就看她自己了。”
“若涵烟师妹不问呢?”
陈长恩释然一笑,“不问,也没有关系啊。
以我之死,想来也能化解她心中的仇恨了。”
闻言,沈言丰脸色顿时苦了下来。
看得出来,陈长恩此时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以叶涵烟对他的仇恨,真的可能会不问而诛。
而若是如此,陈长恩真就没有一点活路了。
在有秦海楼作为压制的情况下,长恩师兄如今便是想反抗都难。
这可如何是好啊!
沈言丰的思绪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他思前想后,咬牙道:
“我去见涵烟师妹。”
随即,陈长恩一声爆喝响起:
“回来!”
沈言丰刚刚迈出的脚步,当即顿在了那里。
“此事与你无关,不要掺和过多,小师妹要不要问,是她自己的事。”
沈言丰转身无奈道:“可师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