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的,叶涵烟便撅了噘嘴,扭过头去。
明明之前自己都认为合理的事,现在,秦海楼不愿说,她又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既然不愿说,干嘛还主动提起。
直接当自己没问过,不就行了吗。
不怪乎清秋姐姐这么讨厌他,这个男人,确实是有点可恶。
秦海楼对此只是置之一笑,不哄也不再说什么。
就这么干坐着,目光来回在面前的几张画像上扫视。
看了一会,出声问道:
“左手起第五张,应该就是你父亲了吧?”
秦海楼自然不认识叶冲霄,但褚卫良他毕竟是见过的。
褚卫良画像挂在最后,他前面的,自然就是叶冲霄了。
毕竟,他是接的叶冲霄的位置。
叶涵烟扫了他一眼,有些疑惑道:
“你问这干嘛。”
“你只说是不是吧。”
无奈,叶涵烟只能点头。
继而,便见秦海楼变坐为跪,居然对着自己父亲的画像抱拳拱手,一本正经道:
“岳父在上,小婿秦海楼,也送不了什么见面礼了,就给您磕一个吧。”
说着,还真就这么磕了下去。
这可把叶涵烟吓了一跳,上去就要将秦海楼拉起来。
“你干嘛啊,你什么时候成我父亲的女婿了,快给我起来。”
语气中,满是羞恼。
她哪里想到,秦海楼会突然整这么一出。
堂堂结婴修士,居然对着别人说磕头就磕头?
而且,主要是他口中称呼自己父亲岳父,一副以女婿自居的模样。
叶涵烟不由有些脑袋发蒙,自己什么时候嫁给秦海楼了?
这东西,是能乱喊的吗。
何况他们之间,可纯粹就是交易关系!
这一点,叶涵烟时刻铭记在心。
秦海楼却是不干了,很是大义凛然道:
“你我之间都那样了,我叫你爹一声岳父,不也合乎情理吗。
还是说,你想始乱终弃?”
叶涵烟哭笑不得。
这一刻,她终于觉得。
晏清秋说的简直太对了,这家伙,纯粹就是个无赖。
真是给根杆子就会往上爬,没杆子,他也会自己找。
叶涵烟终是没有再想着强行拉秦海楼起身,而是走到面前他面前,挡住不让他再看自己父亲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