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奢求过多,此刻也是没有了。
“你都在说什么啊,”秦海楼一脸幽怨,“我就是想问问,这破玩意到底怎么开?”
刚才在说那番话的时候,秦海楼已经在尝试打开了。
尽管他口中说着不要,但手却比嘴诚实。
这倒是也符合他一贯的尿性了。
只是任凭他如何用力,手中木匣都纹丝不动。
要不是上面那条缝隙隐约还能看见,秦海楼都以为这木匣是全然一体的。
偏偏,此处又动用不了丝毫灵力。
有叶涵烟的警告在前,他也不敢强行去调动灵力。
尽管如今已是元婴修士,倒是又让他有种重新成为一个凡人的感觉。
面对言行极不合一的秦海楼,叶涵烟只能翻了一个白眼。
这家伙,刚才还满眼深情的说着自己才是焚炎门最为贵重之物。
对于焚炎门的第二元婴凝结之法表现的很是不屑一顾。
但转眼间,就已经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此刻看着秦海楼尝试想要打开木匣额间青筋都明显凸显的模样,叶涵烟更加认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无耻。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说着那么让人恶心的话,一边又口是心非的收取好处的?
叶涵烟忍不住摇头叹息,从他嘴里冒出来的话,真是一句都不能信!
“这木匣是掰不开的,你先捧好,别乱动。”
闻言,秦海楼倒也听劝的没有再进行无谓的尝试。
只是捧着木匣,看着叶涵烟手中的动作。
只见她手中掐诀,之后在木匣上一点。
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劲都纹丝不动的木匣,“啪嗒”一声,直接就自己打开了。
秦海楼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木匣中的东西,而是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居然能动用灵力?”
他可是认识到这处须弥空间对于修士已经压制到何等可怕程度的。
难不成,被压制的只是他而已。
叶涵烟这个修为低些的修士,反而不受什么影响?
叶涵烟一脸得色,“这是我焚炎门独有的解禁之法,不需要调用灵力。”
“怎么样,想学吗?”
继而,叶涵烟摆出一副你快求我,求我我就教你的臭屁模样。
对此,秦海楼真是一点都不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