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或许你会怪我,为什么将这件事瞒了你这么久。
既然瞒了,为什么又不一直隐瞒下去?”
“若是可以,师兄也想瞒你一辈子的。”
“可你对大师兄的恨,已经深入骨髓,成了你无法抹去的执念。
你一日不曾手刃大师兄,或是证实他的死讯,怕是都难以念头通达。
你我修仙之人,执念一深,自成心魔。
如此一来,你将来要怎么面对结婴之时的心魔那一关?”
“我想过,你在看到这些之后,会是何种反应,会恨我,还是会心境受损,导致境界跌落?”
“但这一切,总好过在那心魔劫中,化为尘埃吧。”
褚卫良自嘲一笑,“我不敢跟你说这些,只能选择通过留影石这种方式,间接告诉你一切。”
“此为,既是为兄私心作祟,不想看到有朝一日,你和大师兄真成为死敌。
也是遵循师尊的嘱托,在合适的时候跟你道明一切。”
“想来,在没有比我去世之后,更合适的时机了。”
“这样一来,我就不用担心小师妹在跟我生气了。”
“你也知道,你有时候很难哄的。
偏偏你师兄我啊,又是那种笨嘴猴腮,一句好话都不会说的粗鲁之人。”
看着画面中的师兄,叶涵烟只觉已经有些看不清了。
原来,却是不知何时起,她眼中已经水雾弥漫。
“我不怪你,我不怪你。”
尽管心中不断地嘶吼,但喉咙却好似被人掐住,让她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只能看着画面中的褚卫良黯然神伤,一脸落寞。
画面中,褚卫良说完这些之后,目光远投,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
“师尊去世之后,我暗中派人寻找过大师兄,但多年下来,了无音讯。
好在那盏魂灯仍旧亮着,让我确信他还活着。”
继而他咧嘴一笑,道:
那盏魂灯,我背着你偷偷藏了起来,至于地点,为兄就不告诉你了。
就让它随着我一同消失吧,以往的一切,你都需要尝试放下。
反正,大师兄也不会再回来了。”
“另外,还有一事,为兄要嘱托你几句。”
“这些年来,我一直有搜集关于师尊所说的那个灰袍人的信息。
只可惜,那人实在太过神秘,以为兄本就不多的才智,如何能找到。
好在,这些年来,也总算不是一无所获。”
“循着师尊所说的那人施展的神识化剑之术的小剑颜色,为兄也总算是知道了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