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曦歪着脑袋看向老者，眼中带着一些惊疑。

“魏爷爷，你是说陈长恩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被老三控制了？”

老者回道：

“控制倒也谈不上，但三皇子对陈长恩的影响却很深，而这一点，只怕陈长恩自己都未曾意识到。”

轩辕曦嘟着嘴，老者都把她给说糊涂了。

“魏爷爷，这也没什么吧，老三向来擅长笼络人心。

他跟他那些一手培养起来的手下，不都一直是同吃同住的吗。

而且又都倾力栽培，舍得砸资源。

这样一来，像陈长恩这些人，自然都会对老三忠心耿耿啊。”

虽然她向来有些不耻老三的为人，觉得很虚伪。

但无可否认，这样一来，他手底下那些被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手下，确实都个顶个的忠心。

老者微微一笑，“那我问殿下，您觉得三皇子为什么要与他那些手下同吃同住，难道只是为了收买人心吗？”

轩辕曦摊了摊手，“不然呢？”

除了这个，轩辕曦不觉得还能有其他的解释。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始说起了一桩往事。

“有一次，三皇子带着一本残缺的古籍来跟老奴请教。

其中记载着一道名为玄牝种念的术法。

可以让修炼之人分出许多神念，凝而不散。

您也知道，老奴没别的喜好，就爱钻研一些术法。

见猎心喜之下，老奴便帮着三皇子，稍微补全了这道秘术。”

听到这里，轩辕曦皱起了眉头，老者见状，以为她总算是有些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老者险些崩溃。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老者满脸苦笑，自家殿下这小脑袋，好像真的有些不太聪明啊。

不关心他说这些话的意思，反而是问自己她为什么不知道此事。

老者满脸苦笑，“殿下，那时，您还刚出生不久。”

“哦，”轩辕曦嘟囔一声，总算问道：“我们好像在说老三怎么控制手下的事，你说这些干嘛。”

老者呼出一口浊气。只能直接道：

“那玄牝种念之术，其实本是一门专门用来驯化灵兽的术法。

讲究的是为妖兽种下自己的神念，日复一日加以稳固。

再每日为其喂下稀释过的精血，积年累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