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说的,没你发话,我敢私自放人?”
“那他怎么跑的。”
秦海楼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
不顾她的挣扎,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过的那一老一小吗,他们跟陈长恩是一道的,昨晚,就是他们带走了陈长恩。”
闻言,叶涵烟停止了挣扎,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你早就知道了?”
秦海楼点了点头,“昨晚,我去会过他们了。”
叶涵烟急道:“你不是说那老者是化神后期修士吗,你不要命啦?!”
秦海楼反问,“那老者若真想杀我,我躲就能躲过去了?”
叶涵烟不语,知道这是事实。
可纵使如此,也让她忍不住有些后怕。
若那老者真有别的心思,怕是整个焚炎门都要跟着遭殃。
她咬着嘴唇,问道,“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秦海楼自然知道,叶涵烟口中此时的“他”指的自然不是那个老者,而是陈长恩。
他摇了摇头,“没有,我赶去时,陈长恩就已经走了。”
“哦。”
叶涵烟把头低下,神色变得有些怏怏不乐。
便是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如此。
在昨晚之前,她可还是恨陈长恩入骨,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但在看到了师兄褚卫良的留影石后,那股恨意,就已经在慢慢退去。
直到那一剑之后,心中积蓄了一百多年的恨意,也随着一同烟消云散。
说来说去,陈长恩也不过是个受害者而已。
真正害死他父亲的,是那个不知来历的神秘灰袍人。
一时间,她对陈长恩的感觉就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原本明日定好的“处决”,她都不知到时该如何去做了。
其实在听到秦海楼说陈长恩跑了的时候,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她心中都是松了口气的。
就像秦海楼说的,如此一来,她也不用再为怎么处理陈长恩,而感到左右为难了。
杀,下不去手。
放,又没有缘由。
她如今身为焚炎门的宗主,行事总不能还像以前一般,只看自己心意。
说了处决陈长恩,若是突然又将对方给放了,该如何跟焚炎门众人和她请求留下一同见证的赵云逸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