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失笑,看着她们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放水声和姐妹俩的轻笑,摇了摇头。他起身,稍作整理,便去厨房准备了些温润滋补的灵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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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端着托盘走进雾气氤氲的浴室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巨大的白玉浴池中,热水蒸腾着朦胧的白汽。小青正站在小白身后,小心翼翼地用散发着清雅莲香的沐浴露,揉搓着小白那长及腰臀、如同月华凝练而成的冰蓝色长发。她的动作极其轻柔,眼神专注地欣赏着姐姐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的优美背脊和纤细脖颈,赤瞳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爱恋。
“姐姐,”小青的声音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软糯,“你怎么可以这么好看…连头发丝都这么完美…” 她说着,忍不住俯下身,在那近在咫尺的、泛着淡淡粉色的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水汽的响吻。
小白被她亲得微微侧头,冰蓝色的眼眸中漾开一丝纵容的笑意,她抬手,用指尖抹去小青鼻尖上不小心沾到的一点白色泡泡,动作自然亲昵,然后也在小青的眉心回以一个轻柔的吻。“别闹,乖乖洗头。”
小玄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柔软。他将托盘放在池边的矮几上,刚想踏入池中,加入这温馨的画面,小白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般,抬起一只湿漉漉的手,掌心向外,对着他轻轻摆了摆,示意他止步。
小青也看到了他,立刻笑嘻嘻地用手舀起一捧水,作势要泼过来:“说了是我和姐姐的时间啦!臭弟弟快出去,不许打扰我们!”
小玄看着她们默契的“排外”,只好无奈地耸耸肩,依言退到门边,倚着门框,目光温柔地流连在她们身上。看着小青细致地为小白冲洗泡沫,看着小白偶尔抬手为小青理顺鬓边散落的黑发,看着她们在氤氲水汽中相视而笑,低声说着只有她们才懂的悄悄话……他心中既为她们之间深厚的情谊感到欣慰,又不可避免地升起一丝微妙的、被排除在姐妹亲密时光之外的淡淡醋意。但他深知这是她们维系情感的重要方式,便也只是纵容地守着,如同最忠诚的侍卫。
待姐妹俩沐浴完毕,裹着柔软的浴袍回到卧室的梳妆台前,小玄那点微妙的醋意,在接下来的“梳妆台争夺战”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梳妆台宽大明亮,镜面澄澈。小白坐在镜前,小青自告奋勇地拿起玉梳,要为姐姐梳理那头湿漉漉的冰蓝长发。
“姐姐,今天给你编个新花样!”小青赤瞳发亮,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顺滑微凉的发丝间,动作熟练而轻柔。她细致地将长发分区,开始编织复杂而精美的发髻,期间不时低头,与镜中小白温柔含笑的眼眸对视,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流淌着无声的默契与亲昵。编到一半,小青忍不住又低下头,在小白散发着清冷幽香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低声道:“姐姐的头发真好闻。”
小白透过镜子,看着她专注而充满爱意的样子,唇角的笑意更深。
小玄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她们。他看到梳妆台上放着一支质地温润、顶端镶嵌着冰晶般灵玉的玉簪,觉得与小白的发髻极为相配,便伸手拿起,想亲自为姐姐簪上,参与到这份温馨之中。
然而,他的手刚抬起,镜中的小白却微微摇了摇头。她抬起手,没有去接小玄手中的簪子,而是轻轻覆在了小青正握着几缕发丝的手背上,然后带着小青的手,引导着她,将那只玉簪精准而优雅地插入了刚刚编好的发髻之中。
这个动作行云流水,自然无比,却像一道无声的界限,清晰地表明了此刻——在梳妆台这个领域,负责妆点姐姐美丽的,是妹妹小青。小玄的手僵在半空,手中那支玉簪显得有些多余。他看着镜中完美相配的姐妹俩,一股淡淡的失落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