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林分局刑侦大队副队长邱仕栋也没藏着掖着,“那两人以劫持人质罪被判十年有期徒刑,这还是受害者为他们求情,要不刑期更高。”
赫枫皱起眉头,“这么严重,怎么上升到劫持人质罪?”
“也不算冤枉他们,两人悄悄摸进陶秘书长住的房间,把门从里别上,不解决他们的问题不让开门,最后还出动了特警,你说严重不严重。”
“这两人什么身份?”
“海钢工人,三年前海钢股份制改革,有选择买断工龄的,也有出资入股的,这两年海钢越干越好,出的资翻了十倍不止,这些买断工龄的就要求重新计算他们的买断钱,反正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两年节假日海都政府都会派专人围追堵截,就怕他们闹上北京。这次判刑也有杀鸡给猴看的意思。”
赫枫开着车顺着中央大道往警局走。
有了对陶来旺秘书长的劫持一案,海都这届政府在省里已经挂上了号;有这个基调在,现在有任何破坏安定团结的事出现,政府都会尽一切力量压下去,谁能协助政府谁就是政府的第一功臣,两个项目算什么……
也就是说,刘姵知道了海都将面临的风暴,如果是这样,这风暴恐怕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他打开右闪,迅速并向右侧,驶下快速路,重新回到益邦资本;停好车,他先给甘露打了个电话,“益邦能为政府提供什么援助?”
他相信甘露能够理解他的意思。
甘露很镇静,这样的问题她问过自己无数遍。“投资公司除了股权,就是钱,这几十号员工勉强算作无形资产,另外我们和国外技术单位有协作,能够引进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和团队。”
走出电梯,马涛的秘书正在门口等他,“马总本来昨天就要去香港,为了刘姵这事,一直没敢走。”
“给警方报备一下,来去没什么问题。”赫枫佯装没听懂高悟的试探。
昨天皮克他们已经询问过马涛,再次见到警察上门,马涛有些紧张。
“你好,马总。”赫枫伸手握住马涛主动递过来的手。
马涛将他带到沙发上坐下,待秘书送上茶,客气地请赫枫用茶,并不开口主动问。
“六安瓜片,好茶。”赫枫不住地称赞。
马涛眼里露出一丝诧异,附和两句,看赫枫还是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抿抿嘴,“赫警官,还是关于刘姵的事吗?”
“对。”赫枫放下茶盅,“外面风言风语,想必马总也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