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克立刻严肃起来,“这半天我们别的事没干,全在查这个谢全,张斌你来说。”
张斌有些紧张,“我得自我检讨,前段时间明明查过谢全,明明觉得他有嫌疑,可什么也没发现……“
皮克打断他,“先说正事,这事得等到案件结束复盘时再说。”
“好,”张开磕巴了一下,“他没有正式工作,开了一家照相馆,一直和母亲住在夫子街一套老房子里,这是他母亲的私产;这次再查,发现这套房子是他母亲十年前才继承的,十年前他们母子俩从山南省的灵水市把户口迁到海都夫子街。”
皮克补充道,“张浅嫁到灵水,我让她亲自查的;”他把几张纸递给赫枫,“谢全的母亲谢相宜的确是灵水人,他们家是那里的大户人家,文革时她随着父母一起下放到江城,文革后,只有她回来,据说父母都已去世,她回来时就带着谢全,是一个遗腹子,父亲死于山体滑坡,户口是在当地上的。对了,你让我查肖元雄下乡时结干亲的事,这件事的确存在,是当地的一个老教师,肖元雄能顺利考上大学有那老师的功劳,所以就认了干妈,那老师的儿子是个残疾人,智力残疾,他对他们非常关照。”
“谢全什么学历?”
“中学毕业。”张斌接着说,“他们家应该有点钱,光夫子街那套小二楼就值不少钱,灵水他祖父母的房子还在。除此外……他没有过犯罪记录,也没有违章记录,他那辆吉普开了十年,平时和邻里关系也不错,通话记录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他现在三十几?”赫枫问。
“三十三。”
“谈过对象吗?”
“没有。”张斌说,“他家条件不错,介绍的人也不少,可他从来没谈过,据介绍人私下说,谢全是个妈宝男,他妈说什么是什么,他妈的眼光不是一般的高。”
“他妈是个什么情况?”赫枫问,“从来没有工作过吗?”
“张浅说,谢相宜回到灵水后就没有工作过,之前下放时属于改造;平时喜欢书法,在当地文联有点小名气,她这人十分低调,尤其是搬到海都后,深居简出,不怎么和人打交道。”皮克说,“他们好像和肖元雄没扯上什么关系,谢家下放的地方和肖元雄下乡的地方南辕北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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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枫食指拇指不停地摩挲,“谢全肯定只是个棋子,难道和他有关系的是岳云松,不不不,”说完,他马上摇头,“岳云松家境不错,父母都是厂里的干部,高中毕业后直接上大学,他更没可能和谢家母子有交集。”
“要不要审审他。”张斌有些着急。
“可以,但你猜他们怎么说?”赫枫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