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联系的,当晚你和刘姵并没通过电话。”
“我们是下班时说的,当时我在工位上等刘明阳来接我,正好刘姵也在,第二天要进行方案汇报,我把我改过的方案发给她,让她再看看,可她说她晚上约好和朋友一起去麦克白的哈利酒吧玩,让我也放松放松,如果要谈可以去那儿找她,她请我喝酒。”崔笑愣怔半天。
赫枫端了杯水给她。
“我没把她当一回事,心想爱看不看;可是和刘明阳家人吃过饭以后,我知道他们不可能接受我,至少现在的我他们不会接受,所以特别想在第二天过稿时表现好一点。”
“所以你就去了麦克白。”
崔笑点头。
“怎么去的?”
“嘀车。”
“我看看你的打车记录。”赫枫说。
“没有。“
“没有是什么意思?”皮克急切地问。
“当时 正好一辆白色SUV停靠在我前面,一名男子从后备箱里取出行李箱;司机将车倒到我面前,说走吗,最后一单,干完就收工;我就上去了;说了目的地,他说他家就在麦克白附近,让我给他十块钱就把你捎过去。”
“然后呢?”赫枫放缓语气。
“我就去哈利酒吧打她,当时里面非常热闹,我也受到感染,和刘明阳一家吃饭我紧张了一个星期,穿戴,举止言谈,一点一滴我都想了千万次……突然想放纵一下,就跳进舞池。”崔笑双手抱头趴在膝盖上,“也不知跳了多久,周围的人都很嗨,酒瓶一个个往这里传……我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被男人拉到一个黑屋子里……等我有意识时已经跑不掉了,”她嚎啕大哭,“最后跌跌撞撞地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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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从医院跑掉?”赫枫接着问。
“不想见人,没脸见人,我想往前走一段打个车回去。”
“你是打车回去的吗?”赫枫加重语气。
崔笑再次痛哭,“我走了很久也没见到人,见到房子,我越走越害怕,就往回走,想去卫生所再想办法,这时候来了一辆SUV,我欣喜若狂,顾不上想别的,冲到马路中间把它拦下来……都是畜生,王八蛋……”她精神癫狂,不住地唾骂。
两小时后,他们再次坐在崔笑面前。
经过心理医生的干预,崔笑平静了很多。
“其实我已经没那么难过,人这辈子谁能没有坎坷,和刘姵陆希比,我的结果太好了,我应该知足,至少我还活着,她们已经……”
“你这么想就对了。”赫枫说,“24日你和刘明阳一家吃饭,被人送到卫生所,在海都高铁站入口,三个地方穿的衣服都不一样,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