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将亨利推搡着,塞进车里,一路疾驰赶往亨利家。
他坚信,妻子一定被藏在这里。
车子停稳后,他一手攥着手铐拽着亨利,一手举着枪踹开房门,却意外撞见一位老太太。
原来,亨利竟和母亲同住。
看着满头白发的老人,马克心头一阵纠结。
但是,为了安娜,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他将亨利母子二人一同铐在客厅的地板上。
随后,发疯似地在屋里搜寻。
可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没有两人的影子。
马克愤怒地冲回来,手枪抵着亨利的额头,逼问道,“安娜到底在哪?!不说实话,我毙了你!”
亨利吓得魂飞魄散,却依旧反复辩解,自己真的不知道。
盛怒之下,马克再次攥紧手枪,狠狠砸在亨利头上。
听到亨利的惨叫,老太太急忙喊道,“马克先生!求您住手!”
老太太急得声音发颤,“我承认,安娜夫人和亨利的事是我们不对,对您亏欠太多。......我以上帝之名起誓,安娜夫人的失踪和我们绝对无关!......亨利每天都和我住在一起,他要是藏了人,根本瞒不过我!”
看着老太太恳切又焦急的神情,再看看亨利被打得奄奄一息,却依旧否认。
马克心底的怀疑终于松动。
安娜和鲍勃失踪,确实跟亨利无关。
可是,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他颓然地握着手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何去何从。
......
安娜坐在绿荫下,看着不远处,钱锦带着鲍勃,在清澈的溪水中嬉戏抓鱼。
两人挽着裤腿,欢声笑语顺着风飘过来,像一对父子。
看着这幅鲜活的画面,安娜的眼眶莫名发热,几欲落泪。
自从和马克结婚后,这样的亲子时光,是她从没有过的。
马克常年不在家,也不带儿子鲍勃外出玩耍。
更别提一家人一起旅游了。
她和鲍勃的生活,永远在家里。
平淡、乏味、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激情,甚至没有温情。
为了治疗安娜的精神污染。
钱锦原本打算直接传送到地广人稀的瑞典。
在英加附近,找一个住处,让安娜修养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