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靠在墙边，咬着嘴唇不吭声。她刚才看到那个骑手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突然，她听见后方有动静。

回头一看，一个穿工装裤的人正从货架后走出来，动作极轻。她瞳孔一缩，刚要开口，那人已经冲到面前，一把捂住她的嘴。

“别动。”声音压得很低，“警察。”

林晓挣扎了一下，脚跟蹬地，但对方力气太大，直接将她按在地上，反手戴上手铐。

几乎同时，东侧传来闷响。

老黑猛地站起，椅子翻倒。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就扑上来两个人。一个锁喉，一个抱腿，三两下把他放平。他怒吼：“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没人回答。

其中一名警察迅速搜身，从他后腰摸出一把弹簧刀。

另一边，薛齐躺在角落，双手被绑在背后。他听见混乱的脚步声，先是惊慌，随后看到几个穿制服的人围过来，用钥匙剪断绳索。

“能站起来吗？”警察问他。

薛齐点点头，扶着墙慢慢起身。他的头还在晕，嘴唇发白，但意识清楚。

“没事了。”警察说，“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

薛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整个抓捕过程用了不到四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