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秦叔送来饭,她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下午三点,门又被推开。
秦特助回来了。
他走进来,站在沙发前,“有消息了。”
秦雨抬头,“说。”
“城西一家叫‘新艺’的小型制衣厂,十五名工人,主营基础款工作服和校服加工。老板姓陈,做这行八年,去年开始原料越来越贵,现金流断了两次,工资拖了三个月。上个月已经在找买家,但一直没人接。”
“为什么没人接?”秦雨问。
“一是厂房是租的,房东不肯签长期合同;二是他们用的老式缝纫机,效率低;三是客户资源基本跑光了。很多人觉得接了也是个烂摊子。”
秦雨听着,没说话。
“但我查过他们的设备清单,八台平车、两台锁边机、一台裁床,虽然型号旧点,但保养得不错,还能用三年以上。另外,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环保备案都齐全,没有行政处罚记录。”
“那为什么不早点出手?”
“老板一开始要价太高,想卖八十万,后来降到五十五万也没人要。现在听说他已经准备放弃,只要有人愿意接手债务和欠薪,二十万块都能谈。”
秦雨挑眉,“欠多少?”
“外债大概七万,工人工资拖欠四万左右,总共十一万上下。”
她算了一下。
二十万买厂,十一万清债,加起来三十一万。
再加上初期运营资金,四十万足够启动。
不算贵。
“厂址在哪?”她问。
“工业巷17号,靠近货运中转站,送货方便。周边还有三家同类厂子,还没倒。”
“有没有照片?”
秦特助打开平板,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