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豪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凌厉得像冰锥:“不去。”
“为什么呀?”戴徐昊不依不饶,凑得更近了些,“我看你天天背着个琴盒,里面肯定是乐器吧?吉他还是小提琴?或者钢琴?虽然钢琴搬不上台,但吉他和小提琴合奏超好听的!”
他这话一出口,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不少。周围几个没离开的同学都下意识看向吴天豪的书包,眼神里满是好奇——谁都知道吴天豪的琴盒碰不得,初中有个男生好奇摸了一下,被他一拳揍得流鼻血,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提。
汪鸿桢赶紧拉了拉戴徐昊的胳膊,压低声音:“别问了别问了。”
黄昌宁也跟着点头,嘴里的面包都忘了咽:“对呀对呀,豪哥的琴盒是禁区。”
林晚星也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文艺汇演还有很久呢,慢慢商量也不迟。戴徐昊同学,你刚转来,要不要先熟悉一下班级同学?我可以帮你介绍。”
戴徐昊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踩了雷,看着吴天豪冷得能掉冰碴的脸,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随口一问。”
吴天豪没理他,转身就往自己座位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他抓起桌上的耳机戴上,把音量调到最大,试图用音乐盖住刚才那句话带来的不适感。琴盒里的东西是他的底线,也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他不想被任何人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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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徐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懊恼,又有点好奇。他能感觉到那琴盒对吴天豪来说很重要,但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汪鸿桢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道:“没事没事,他就这样,对谁都冷冰冰的,习惯就好。”
“他是不是以前因为乐器受过什么委屈啊?”戴徐昊小声问。
黄昌宁摇摇头,咬了一大口蛋黄派:“不清楚,反正他爷爷去世后,他就变得更冷了,也开始天天背着琴盒上学。”
戴徐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落在吴天豪的琴盒上,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搞清楚这里面的秘密,而且,一定要让吴天豪愿意和他一起站上文艺汇演的舞台。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唐姿瑾抱着一摞粉色的报名表走进来,扎着高高的马尾,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脸上带着元气满满的笑容:“同学们!文艺汇演报名开始啦!唱歌、跳舞、乐器、小品、朗诵都可以报名,每个宿舍至少出一个节目,大家踊跃参加呀!”
她的声音像小太阳一样,瞬间驱散了教室里的沉闷。同学们纷纷围了上去,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