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风评忽左忽右忽高忽低,全是干货。
而京城的街头巷尾,流言蜚语如野草般疯狂蔓延。
有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跟旁人咬耳朵:“嘿,你可听说了?那国公府的南木,根本就不是什么表小姐!实际上啊,不过是世子杜怀泽的妾室罢了,被世子宠得没了边儿,才敢做出那等张狂事儿。”
话音刚落,一旁立刻有人接上话茬,脸上满是八卦的兴奋:“这算什么!我还听说更离谱的呢。南木原本可是国公爷的侍妾,因模样生得俊俏,被世子一眼相中,硬是抢了去做妾。如今世子马上要和孙家小姐大婚,这妾室心里头不平衡,不甘心被冷落,就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大闹,想把事情搅黄呢!”
这些流言越传越离谱,越传越难听,很快就从街头传到了巷尾,从市井百姓的口中,传进了那些高门大户的宅院里。一时间,无论是街边的茶馆酒肆,还是深宅大院的内宅之中,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全都是南木和国公府的这场闹剧。
国公府的大门前,时不时就有好事者驻足张望,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探究。
而国公府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
杜怀泽挨了国公爷劈头盖脸的一顿训诫。
此时正眉头紧锁,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满心焦虑。他深知,这些流言若是继续扩散,不仅会损害国公府的声誉,还可能给自己和南木带来意想不到的灾祸 。
“这些损害国公府的流言从何而起,给我去查。”国公爷可不相信无风也起浪,风过了无痕。
因时间短,信息源还是热乎着的,只一天,就查出是柳姨娘故意放出去的。
这一次,柳姨娘和她身边的两个丫鬟都受到了最严厉的惩罚。
柳姨娘被罚跪三天,禁足半年,从姨娘降为通房,还是进不去世子院子的通房,两个丫鬟被罚卖出府。
而南木还躺在病床上,对外面的流言蜚语一无所知。
第五天,南木悠悠转醒,只觉脑袋昏沉,眼皮似有千斤重,好不容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熟悉的雕花床榻与古色古香的帷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