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纷纷表态后,南木眼眶微红,向众人深施一礼,言辞恳切:“大恩不言谢,南木铭记于心。”
林落英拉着南木的手,信誓旦旦道:“你就安心在这儿,有我们护着,世子找不着你。”
国公府。
今天,世子禁足期满,身上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杜怀泽好不容易熬到解除禁足,对南木日夜的思念和担心让他恨不得立即飞到她身边。
世子精心洗了花瓣澡,换了新衣,就兴冲冲来到绮兰院,满心欢喜瞬间被怔忡茫然取代。
屋内陈设依旧,南木亲手所绣的帕子还搁在案头,可佳人却没了踪影。他指尖轻触那帕子,喃喃唤着南木的名字,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无人应答。
“来人!” 世子猛地转身,冲门外厉声喊道,声音里藏不住的焦急与愤怒。
贴身小厮匆匆跑进来,战战兢兢地跪地,头都不敢抬。
“南姑娘呢?她去哪儿了?” 世子揪住小厮的衣领,双目通红,好似一头发怒的困兽。
小厮吓得声音都在颤抖:“世子饶命…… 南姑娘她…… 她几日前就离开了。”
世子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脑海里一片混乱。怎么会呢?她怎么能离开呢?他好不容易退了婚约,好不容易熬过禁足,满心都是与她重逢的画面,如今却人去楼空。
她走了还是不见了?杜怀泽想到这里,刹那间,仿佛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紧接着,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每一下都像是要冲破胸膛。
他来不及细想,拔腿就朝着祖母的院子狂奔而去,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却掩盖不住他内心的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