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诸事安定,我定会归来,再与诸位把酒言欢、共图大业。愿大家诸事顺遂,身体康健。
南木 书
等几人一一看完信件,林羽轩又打开另一封信,是写给黑羽几人的。
“黑羽、紫苏、半夏: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已踏上远行之路。请原谅我没有带上你们,因为京城这边的生意需要你们代我和林小姐她们合作,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我向来知晓你们对我的忠心,也正因如此,诸多事宜才放心交付。听雨居是我极为看重之地,你们务必用心守护。
工厂和作坊生意,对我至关重要。往后你们需听从林小姐调遣,全力协助她。日常务必紧盯生产流程,把控好品质,若出丝毫差池,严惩不贷。分红所得,除了维持基本生计,剩余的一律存进钱庄,详细账目记录清楚,我日后定会查看。
在我归来之前,你们不可懈怠,不可擅自离开京城。若有要事,及时与林公子商议,不得自作主张。待我在外安顿妥当,自会与你们联络。
切切牢记,莫负我之所托。
南木 书
黑羽读完,信纸从他指尖滑落,他呆立原地,喃喃道:“南姑娘,你到底去了哪里……” 众人面面相觑,满心忧虑,却也只能望着那些信,无计可施 。
林羽轩瘫坐在听雨居的椅子上,满脸懊悔,抬手用力揉着太阳穴,自责道:“都怪我,要是我没把怀泽找她的事告诉她,南木或许就不会走。”
赵启铭在一旁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个 “川” 字,接口道:“可南木性子向来沉稳,若不是心里有了主意,也不会这般决然。她肯定是怕咱们在她和怀泽之间为难,才独自离开。”
苏逸尘微微皱眉,摩挲着手中的折扇,分析道:“她走时带了银票,想来是早有打算。只是这一去,山高水远,也不知她何时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