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瞬间清醒过来,大脑飞速运转,原来对方是冲着她的药方来的。
既然苍狼人把她掳来,肯定是对她做了调查的,也一定知道她有孩子,骗是骗不过去的。
要确保孩子的安全,她只有拖延时间,她在心中快速计算着时间,黑羽收到信需要最少二十天,黑羽从京城出发到安定城骑马最快也要二十天,她送出信到今天已一个月了,那么最少还要十天黑羽才能到达。
两个孩子长得如同杜怀泽的缩小版,黑羽见了肯定会明白。凭黑羽的敏锐,发现她突然失踪后,肯定第一时间转移孩子,确保孩子的安全。
她只要能拖到黑羽赶来,孩子们就安全了,而她只要假装配合,这些人一时半会也不会去动她的孩子。
想到这里,南木微微扬起下巴,镇定回应:“不错,我就是南木,不知将军找我所为何事?”
呼尔查将军站起身,缓缓踱步到南木面前,上下打量着她,“我们大王听闻你的金创药能迅速止血生肌,对我苍狼战士大有用处。只要你乖乖交出药方,本将军饶你不死,还许你荣华富贵。”
南木心中明白,这金创药若落入苍狼人之手,用于战争,不知又会有多少人丧命。但她并未立刻拒绝,而是佯装犹豫,轻轻咬着下唇,片刻后说道:“将军,这金创药的药方对我而言,就如同身家性命,我怎能轻易交出?不过……”
“不过什么?有话快说!” 呼尔查将军不耐烦地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南木抬起头,目光坦然地与呼尔查将军对视,“将军,您也知晓,我只是一弱女子,孤儿寡母在安定城讨生活。这药方凝聚了我多年心血,其中药材配比极为复杂,而且很多药材都需特定时节采摘,炮制方法更是繁琐,即便我说与您听,若无我在旁指导,怕是难以制成。再者,制成金创药所需的药材,大多生长在极为隐秘之地,寻常人根本难以寻觅。就说那‘血见愁’,它长在深山老林最险峻的峭壁之上,采摘极为危险。”
呼尔查将军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你莫要耍什么花招!若敢骗我,有你好受的!我苍狼的刑罚,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说着,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刀,寒光一闪,刀锋在南木眼前晃过。
南木赶忙说道:“将军明鉴,我只是实话实说。我若真心想骗您,直接交出假药方便是,又何必多此一举?我只是希望将军能明白,这药方不是简单之物,想要制成金创药,还需我全力配合才行。但我也有我的顾虑,不知将军能否给我些保证?”
“保证?你还敢提条件!” 呼尔查将军脸色一沉,眼中凶光更甚,长刀猛地插入身旁的桌子,“你以为你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