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南木开口,那汉子突然拔高了嗓门:“有小偷!抓小偷啊!”
南木心头一紧,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这要是被王府的人发现,可了不得,现在还不到暴露的时候。
菜贩的喊声已经惊动了早起的行人,隐约能听见巷口传来脚步声。
“小姐!” 墙内的小翠也慌了,急得直跺脚。
千钧一发之际,南木只觉一股力气从丹田涌上来 —— 许是连日来灵泉水滋养,又或是昨夜在白房子里挥鞭时觉醒了什么,她想也没想,双脚在地上猛地一蹬,身子竟像被风托着般,直直往上蹿!
“嗖” 的一声,衣袂带起的风扫过墙根的枯草,她的指尖已触到了墙头的砖瓦。
借着这股冲劲,她手腕一翻,竟稳稳地落在了四米多高的围墙上,青砖的凉意透过鞋底传来,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巷口的菜贩还在喊,声音震得巷壁嗡嗡响。
南木蹲在墙头上,目光如冰,压低了嗓子,对着那汉子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喝:“王府侍卫办差,你想找死不成?”
晨雾朦胧,能见度不高,她将声音刻意压得沙哑,带着股狠劲,眼神里的冷冽更是吓得那菜贩一哆嗦。
镇南王府的侍卫出了名的狠戾,寻常百姓哪敢招惹?
菜贩看看南木清冷的眼神,又瞅瞅那四米高的围墙 —— 寻常小偷哪能跳这么高?定然是王府侍卫没错!
他腿肚子一软,哪里还敢多嘴,挑起菜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巷口跑,连喊叫声都咽回了肚子里。
南木松了口气,不敢耽搁,看准墙内的落脚点,屈膝一跃,像片叶子般轻飘飘落下,稳稳地站在小翠面前。
“小、小姐……” 小翠张大了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南木,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从小跟小姐一起长大,只知道小姐懂医,却从不知道小姐还有这般身手,那围墙比两人叠起来还高,说跳就跳了,简直像戏文里的女侠!
“别愣着!” 南木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急促,“那菜贩一喊,保不齐惊动了护院,快把狗洞伪装好!”
小翠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把枯藤重新盖回洞口,又用几块碎砖压住,看不出破绽,才拉着南木往西跨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