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可是有消息了?”赵四海迫不及待地问道。
林峰点点头,开门见山:“赵香主,黑鱼滩劫案,已然告破。真凶并非盐帮。”
“什么?”赵四海一愣,随即急问,“不是盐帮?那是谁?!”
“是黑水坞余孽,勾结了官府中的败类所为。”
林峰沉声道,“其目的,就是为了挑起漕盐两帮争斗,他们好从中渔利,抢占漕运生意。这是首犯之一的口供笔录,赵香主可以看看。”
林峰将一份整理好的钱鼬口供(省略了关于秘宝和京城的内容)递给赵四海。
赵四海接过笔录,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到最后,已是怒发冲冠,猛地一拍桌子:“好个黑水坞!好个狗官!竟敢如此算计我漕帮。老子跟他们没完。”
“赵香主息怒。”林峰冷静道,“首犯已被擒获,幕后之人也难逃法网。此事官府自会依法严惩。当务之急,是消除与盐帮的误会,以免亲者痛,仇者快。我已约了盐帮刘帮主,稍后便会过来,当面对质,澄清事实。”
赵四海虽然愤怒,但也知道林峰所言在理,强压下怒火:“好!我就听听刘横怎么说!”
不多时,盐帮帮主刘横也带着人赶到,脸上同样带着疑惑和不耐烦。
林峰将同样的话和口供笔录又对刘横说了一遍。
刘横看完笔录,先是松了一口气,洗清了冤屈,随即也是大怒:“黑水坞这群杂碎!真是阴魂不散!还有那些狗官!简直欺人太甚!”
林峰趁势道:“二位帮主,如今真相大白,真凶乃是黑水坞及其幕后指使。漕帮盐帮同走云河,本是唇齿相依,若因小人挑拨而自相残杀,岂非让仇者快意?依林某之见,二位不妨冰释前嫌,甚至可携手合作,共同应对黑水坞及其背后势力的威胁,维护云河航运的秩序与利益。”
赵四海和刘横对视一眼,两人虽然往日多有摩擦,但经过此番风波,又面临共同的外部威胁,倒是生出些同仇敌忾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