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彧给闫兵递过去两瓶丹药,神色如常,似乎对墨色卵石没有作用一事并不觉得失望。
日月轮转,又过了一日一夜,暮色再次降临。
闫兵和凌彧早已各自彻底恢复了状态。二十年来几乎都没怎么修炼的闫兵,还有些不太适应当下的状态。
他发现自己除了疗伤和恢复魂息以外,竟有些静不下心来修炼了。看着凌彧旁若无人地全身心沉浸在修炼之中,不禁发出了几声叹息。
期间,那墨色卵石偶尔也闪烁过几次幽芒。闫兵都十分关注它的动静,凌彧却似乎毫不在意一般,一心只顾修炼。
这种不明所以又无人商讨的感觉,让闫兵心里十分难受。
距离凌彧和闫兵藏身的山洞不足一里路的一处防风林中。
“传君!还是我一个人先去看看吧!万一是江独烟的陷阱,你们还没在找机会替我报仇!”
李达拦在杜传君身前,沉声说道。
“阿达,这墨迹石世上仅此两块,蛇伯那块长年藏于腹中,用魂息保护着。一旦它被杀害,失去魂息保护的墨迹石便会立即被蛇伯腹中的强酸溶解。
所以,只有在蛇伯清醒自源的情况下,墨迹石才可能会被取出来。”
杜传君眼神看向远方,继续说道:
“蛇伯不会随便将墨迹石示人的,很可能是蛇伯脱落了,在向我们求救。”
杜传君想到前不久蛇伯生生剥下自己外皮的画面,声音都有些颤抖。
“传君,这一次我站黑蛮子那边。那日我们都在场,蛇伯在那种情形之下,绝无生还的可能!”
朱洪站到李达的身侧,长枪一横,同样拦住杜传君的去路。
“是啊,传君!那江独烟修炼的仅是一些丧心病狂的邪术。蛇伯当时已经身负重伤,江独烟若是有什么手段能控制住它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李达还想继续说点什么,但看到杜传君的神情中那抹愧疚连忙改了口。
“如果没有蛇伯,仅凭我们三个,真的还有杀了江独烟的可能吗?”
杜传君低声言语,眼神又黯淡了几分。
“阿达、阿洪,无论这是不是陷阱,我都得走一遭。若是我死了,你们也别再留在百砂岛了,去一个偏远的小岛,隐姓埋名,忘了要击杀江独烟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