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两军对垒,尘土飞扬,厮杀正酣。
“第二队,出!”
大燕红旗摆动,又一队人马冲出城。
西戎军见状,同样迎上一队。
如此,攻城兵不停止,外围一队接一队,倒下一批又冲出来一批。
战争的残酷,在此时淋漓尽致。
今日没有中军先锋营的战斗任务,但她带着一众人,就等在瓮城内。
透过侧城门,看着褚色军服被灰色军服一刀砍下马,再也站不起来,一个又一个。
她的心,就跟火烧一样。
都是人类,大家一起开开心心活着不好吗?
自己在自己家,健健康康,吃饱喝足,闲没事你晒晒壳不行吗?
怎么非得跑人家家门打架?
“蒋将军,宁什长请战!”宁小啾忍不了,举手,大声喊。
蒋乘风拉着脸,“无令不得战!安静!”
“请战!”宁小啾又喊。
“请战!”同时,杨飞飞、罗承远等人全喊起来。
蒋乘风额头青筋乱跳,这是群祖宗吧?
本想按方军师所言,让他们多等等,最好在出其不意时杀敌军个措手不及,奈何他们是一点不等啊。
手一挥,放人,让他们夹在第五批出城队伍里杀了出去。
“无敌小队,冲鸭!”
宁小啾如撒欢的红烧肉,一手枪,一手刀,直入敌军,杀了个来回。
把围攻大燕的西戎兵杀个人仰马翻。
无敌小队,中午吃饭前才新鲜出炉的称号,陈执给起的。
别说,这么喊起来,贼带劲儿。
这是一支所向披靡的队伍。
加上万通、常轩几人,也不足二十人。
但在场中这么疯蹿,躺下的全是灰服西戎军,再小的队伍也能引起关注。
西戎军高高的战车上,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将,问身边的人,“敌军何时出现如此猛将?”
身边坐着的那位,大热的天,竟一身连帽灰色大氅,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嗓音带着说不出的金铁相击的感觉,语调很慢,仿佛刚学会西戎话,答,“未见过。”
另一侧,站着位身披薄纱披风的人。
这位大概惧热,没遮脸,矮墩墩,武士服,月经带。
若是宁小啾在,肯定能认得他——那个被她抡着玩的大和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