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骁早就料到他有此一问,悠然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是我活命的本钱,现在嘛……恕郭某还不能如实相告。”
“小公爷既然是为交差,想找谁的麻烦,只管报个名字出来。郭某保准能拿得出让你满意的‘线索’。”
“至于怎么把这些化名和背后的大人物对上号,就要看小公爷你的本事了。我想以小公爷的能耐,应该不算难事吧?”
陈谨礼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转而问道:“依侯爷之见,陈某若想回敬周大人和老太师一份‘厚礼’,该从何处着手?”
“当然,最好还是别让他们反扑得太厉害,若是把侯爷卷了进去,就是陈某的不对了。”
郭骁眼睛一亮,抚掌笑道:“小公爷这性子,郭某当真是喜欢得很!既然如此,看看这个吧。”
郭骁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这事儿,保管能让那位道貌岸然的老太师好好喝上一壶,恶心他个半死。”
陈谨礼接过信件,展开细读。
信的内容不长,措辞依旧隐晦,但委托的事项却颇为具体,涉及一宗朝堂旧案。
案子本身不算惊人,但其中做派,可谓下作至极,毫无底线。
老太师那一党文臣,一个个把名声看得比命都重,这种事情一旦捅出去,非得逼得那老太师跳脚!
陈谨礼仔细将信件内容记下,不动声色地将信纸折好,递还到郭骁手中。
“此事确实有趣,侯爷有心了。”
陈谨礼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不得不说,郭骁此人做事的分寸,实在精妙。
此事说不上多大,却也绝不算小,对太师一党能有多大冲击,完全取决于他陈谨礼敢在此事上挖多深。
“事情陈某知晓了,相关的线索,侯爷打算如何给我?”
陈谨礼扬了扬下巴,不免有些好奇。
郭骁接过信,重新放回木匣,嘿嘿笑道:“小公爷满意就好。相关的线索,等小公爷进了皇城,自会‘不经意间’知晓。”
“后续怎么深挖,挖出多少,能掀起多大风浪,全看小公爷的手段,郭某不问,若是有人找到郭某,郭某什么都不知道。”
陈谨礼颔首:“如此,便多谢侯爷厚赠了。这份‘见面礼’陈某收下。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回报。”
“好说,好说!”
郭骁很是高兴,亲自执壶,再次为陈谨礼斟满酒,“正事谈完,该好好喝一杯了!今日定要与小公爷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