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瑶没看他,接过袋子放在一旁,拿出手机直接转了十万块过去。
“这是封口费。”她抬眼看向经理,眼神冷冽,“管好你的人,也管好你自己的嘴。”
经理看着手机到账提示,额头渗出细汗,连忙点头哈腰:“您放心苏小姐,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苏清瑶没再理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门关上的瞬间,她才拆开服装袋,开始更换衣服。
香槟色的套装衬得她肤色白皙,可镜中那张脸,却怎么也掩不住眼底的复杂与慌乱。
半小时后,换好一身香槟色套装的苏清瑶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凌乱的大床,目光落在床单那片刺目的暗红上。
那是她的第一次,却荒唐地给了一个陌生人。
她从经理那里要了把剪刀,走到床边,指尖悬在布料上方,却突然迟疑了。
床单上的痕迹零零散散,她哪里分得清哪一处是自己的?
苏清瑶盯着那些暗红,眼眶突然一热。她闭了闭眼,胡乱剪下一块沾着痕迹的布料,又捡起昨晚被撕成碎片的连衣裙残骸,一股脑塞进包里。
转身离开时,她没有回头。房卡被随手放在玄关,像是要把这一夜的荒唐连同这间房,彻底抛在身后。
电梯缓缓下降,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苏清瑶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那里存着昨晚的监控录像,像一颗定时炸弹,提醒着她再也回不去了。
吴晴雪一心记挂着父母的下落,双手紧紧拽着林雨的胳膊,几乎是拖着他冲出酒店大门。
清晨的凉风灌进领口,她却浑然不觉,脚步踉跄着还想往街边跑,嘴里不停念叨:“去饭店,我们现在就去饭店找……”
林雨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眉头瞬间蹙起——她身上还裹着酒店的浴袍,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 bare 脚踝在微凉的风里泛着白,这副模样别说找人,恐怕刚走到街上就得引来一堆侧目。
“等等!”林雨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无法再前进,“你看看自己穿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