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排场，足够给周瑞承撑起面子，也足够震慑那些心怀叵测的旧势力了。

“走吧。”

他淡然吐出二字，率先步入湛蓝光门。

五十神威近卫没有丝毫犹豫，队列整齐划一，紧随其后。

光门吞没了所有身影，随后缓缓虚化、闭合。

大周，神京，午门广场。

辰时三刻，吉时已到。

天空澄澈如洗，阳光正好。

数万官员、勋贵、仪仗、侍卫，按照严苛的礼制肃立于广场之上，鸦雀无声。

皇帝周瑞承身着最隆重的十二章纹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立于最高的祭天台上，身姿挺拔。

太上皇周肃坐在侧后方稍低的宝座上，穿着正式明黄龙袍，面色复杂。

他既期待亲眼见证儿子口中那不可思议的“上界”存在，又难以完全摆脱权力旁落的苦涩与一丝隐忧。

目光不时扫过广场外围那些肃立的“神策骑”，昨夜就是这些铁疙瘩击溃了他的大军，此刻它们沉默肃立，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余威。

贾母带着贾赦、贾政、贾珍、贾琏等人在勋贵队列中，按照品级站立。

贾赦等人则低着头，不敢乱看，尤其不敢看向武将班列前方那两道穿着特制戎装的醒目身影，王熙凤与贾探春。

那两人与一群胡子花白的老将并列，身姿笔挺，面向前方，仿佛对身后的复杂目光毫无所觉。

林黛玉与薛宝钗在有诰命的女眷观礼区，同样身着县主品级的礼服。

黛玉的眸子望着祭天台方向，若有所思；

宝钗则眼观鼻鼻观心，沉静如常，但微微抿起的唇角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一个可能改变一切的时刻。

“吉时已到——！”

钦天监正官苍老而洪亮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响彻广场。

就在他尾音将落未落之际——

“嗡！！！”

毫无征兆！

一声低沉、恢弘、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嗡鸣，陡然从午门广场正上方的天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