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融一听这话,原本还带着几分愁容的脸,瞬间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脸皮不受控制地狠狠抽了抽。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音就像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苦着脸说道。
“唉,别提了,大将军啊,您是有所不知啊!
多亏了太史将军机灵,及时把您给请来了。
要是真等着那刘备来救,我老孔估计这会儿都已经凉透了。
到时候啊,您就只能瞧见我老孔的一副冷冰冰的尸体咯,还得麻烦您给我收尸呢!”
张子羽听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调侃道。
“说不定刘备那老兄啊,是真被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儿绊住了脚呢,毕竟人家平日里也是忙得脚不沾地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救援徐州,那可是个大工程,人多力量才大嘛。
我现在要是回并州调兵,那可就太晚了,黄花菜都凉透啦,肯定是来不及咯。
孔大人,您呀,赶紧再给刘备写封信,让他麻溜儿的。
带着兵像一阵旋风似的火速赶到徐州帮忙,可千万别再磨磨蹭蹭的啦!”
孔融一听,微微皱起眉头,仔细琢磨了一下张子羽的话,觉得确实在理。
当下也就没多想,对张子羽毫无怀疑,立刻扯着嗓子喊道。
“来人呐,赶紧备好笔墨纸砚!”
不一会儿,笔墨纸砚就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桌上。
孔融挽起袖子,大笔一挥,那架势啊,仿佛要把满腔的急切,都倾注在这封信里。
只见他洋洋洒洒,把徐州如今岌岌可危的紧急情况。
以及对刘备的那股子殷切期望,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写完之后,他又赶紧在军中里挑了个腿脚最麻利、骑马速度最快的信使,千叮咛万嘱咐。
“你给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平原,把这封信亲手交给刘备,路上可千万别耽搁了!”
那信使得了命令,飞也似的骑上快马,朝着平原的方向疾驰而去,扬起一路尘土。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黑咕隆咚的,伸手都快看不见五指了,张子羽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抖擞地来到码头。
他威风凛凛地站在那儿,就像一座巍峨的小山,大手用力一挥,对着甘宁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