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有本事,别在这儿瞎咧咧,自己上去跟那被一堆人,护着的羌胡王比划比划呀!
真要你们有那能耐,老子立马给你跪下,喊你一百遍万岁都行!”
郭汜这一番连珠炮似的怒骂,就跟机关枪扫射一样,打得杨彪和伏完满脸懵圈。
这两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表情比吃了苦瓜还难受。
其他百官听了,也都大眼瞪小眼,那尴尬得脚趾都能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了。
整个城楼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气氛那叫一个压抑。
然而这时,李榷心中的恐惧并未消散。
他凑到郭汜耳边,小声嘀咕。
“老郭,咱不能坐以待毙啊,要不现在就收拾包袱跑路?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郭汜眉头紧皱,咬了咬牙说。
“跑?往哪儿跑?咱们在这长安好歹还有点儿根基,出去了指不定死得更快。”
话说这李榷,此刻心里就像住进了一只撒欢儿的兔子,“怦怦怦”跳得那叫一个欢实。
满心的恐惧如同狗皮膏药,死死黏着,怎么甩都甩不脱。
只见他跟个做贼似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贼眉鼠眼地左顾右盼。
瞅准没人注意的空当,立马像只偷偷摸摸去偷油的老鼠。
“嗖”地一下窜到郭汜耳旁,那声音小得呀,就跟蚊子哼哼似的。
“老郭,咱可不能就这么干巴巴地等死啊!要不咱麻溜儿地收拾包袱,脚底抹油赶紧开溜?
再晚点,咱可就真成人家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乖乖等着被剁咯!”
郭汜一听,原本就不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那表情仿佛吞下了一只苦瓜。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倒是给我指条明路,往哪儿跑啊?
咱在这长安,就好比大树在这儿扎了根。
要是出去后,人生地不熟的,那死得恐怕比翻书还快,搞不好明天就成了荒郊野岭的孤魂野鬼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