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票吗,有的话就可以买,那衣服一般我们都是不挂出来的。”售货员解释说。
一是那东西沉重,二是贵,没有门道弄不来。
“有,票,钱,给你!”陆晏舟把钱跟票都推了过去,售货员才不情愿的去拿衣服。
她也想买,可军大衣不仅要钱还要票,关键是一件衣服五十多块,要攒好几个月才能买的起。
“舟哥,这衣服多少钱?”袁六买完肉回来,并没有看到价格。
“五十二!”
陆晏舟把衣服递给他:“你穿上!”
“舟哥,刚买的,还是你穿吧?”袁六摆着手拒绝。新衣服,他哪能穿呢?
“叫你穿就穿,哪来这么多废话。”他里面穿的有唐染亲手做的小马甲,紧紧的箍在身上,暖和的很。不像袁六,都快冻成孙子了。
宋清瑶不会针线,全得指望六子他妈给他做。
“谢谢舟哥!”袁六知道陆晏舟的脾气,当下也不跟他客气,穿上新大衣,坐在前头赶着爬犁。
回到村子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村里的年轻爷们儿都拿着铁锹、刀具啥的三五成群的站在外面,袁孟学在说着什么。
看到他们回来,有人露出了笑容。
“六子,陆同志……”上次跟他们一起去临县送菜的林原疾步迎了上去。
“啥情况?”袁六不解的问,个个都拿着家伙什,像是拼命似的。
“嗨,别提了,野猪下山了,跑到村里找吃的,还把孙老头给弄伤了。”林原拢了拢衣服。
“人怎么样了?”陆晏舟下了爬犁。
“几个后生用驴爬犁给送医院去了,具体的不知道咋样,反正身上不少血,看着怪吓人的。”林原边上的年轻人耸耸肩。
“估计是山上没吃的了,那畜生下山找东西吃来了。大队长是怎么安排的?”袁六把马牵回大队部,又匆匆跑了回来。
“队长原本是想安排我们上山抓野猪来着,又怕伤了人,正跟大家伙儿商量呢。”要是不抓住野猪,让它三五不时的下来,那村里人还真不够霍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