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份,周晓白被推进产房,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轻松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大名是夫妻俩早就商量好的,叫严蒙生,嘿嘿。

被严振声说了好多次,她也习惯了,还真的同意把儿子的小名叫做瞪瞪。

接下来一个星期,四九城的爸妈,东北和西北的哥哥姐姐,军部的叔叔婶婶,都相继送来了礼物。

钱票、奶粉、罐头、新衣服、旧衣服,加起来能装满几个行李箱。

“哇~”严蒙生嚎得中气十足。

周晓白见儿子嘴里什么都没有,连忙高声呼喊:“振声,又堵住了,快点来!”

“来了来了!嘬嘬嘬~”

过了一会儿,严振声又咂吧着嘴出去做饭。

他请了一个月假照顾月子,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老婆孩子重要。

满月这天,长辈和朋友们又是相继送来礼物,只有几个哥们留下吃饭。

“老严,我突然有点羡慕你是怎么回事?”钟跃民看着抱孩子的周晓白说道。

“你也想娶妻生子了?”

“去年回家探亲,我爸催我赶紧找对象,我刚才看见你们家这和谐的一幕,又想起我爸的半头白发,突然有这么一点感慨。

但要让我过这种稳定的生活,我内心还真是有点抗拒,过几年再说吧。”

“我懂,你的心永远在路上,在寻找那个撩动了你的姑娘。”

“你说,她怎么能那么洒脱呢?”

“那你得问她去。”

“我找不到她呀!”

“你个侦察兵,找个人还找不到?”张海洋听得云里雾里。

以前钟跃民一点都不愿意提起秦岭的事,今天却多说了几句。

“你别说话,还说什么去了机关给我们卧底呢,结果这几个月连你人都见不到了。”

“嘿,卧底不就是关键时刻起作用吗,天天见那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