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女又来到了万豪国际中心二十六楼,走进了神安心理康复中心。
“这位女士,您好!你今天约了哪位医生?”
前台接待小姐穿着蓝色的套裙,露着浅浅的职业性的微笑,甜甜地问道。
“我约的是宁静主任。”
“您是柳董事长吧?宁主任已通知了我们,请跟我来。”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前台小姐敲着门,里面传出一个女声:“请进!”
推开门,女接待员对里面的人说:“宁主任,客人到了。”
宁静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招招手,边走边说:“柳董,请进,这边坐。”
两人坐下后,宁静关切地问道:“这一段还好吗?”
“不怎么好!”柳女沮丧地回答。
“哪些方面不好?”
“唉,都不好。一是情绪上,二是工作上。
“先说说工作上吧,最近由于心理负担过重,导致焦虑和烦躁,对任何事情都不上心,从而受骗上当,差点导致集团公司巨额损失,亏得前夫最后时刻,把住了关口,才免遭诈骗,我更内疚了,更感到对不起他了,更觉得离开他就不行!”
宁静沉思一会儿,语重心长地说:
“从这一点上看,你更需要心理干预和治疗了,你掌管着那么大的集团公司,职责不允许你犯错,犯了错都是致命性的。对吧?”
她凝视着柳女,又接着说:
“我理解你,你现在是半身风雨半身伤,半句别恨半句凉。
“上次是我对你说,这次你要说,说说你的故事,谈谈你的担忧,倒倒你的苦水,通过倾诉,放下包袱,打开心结,轻装上阵,从而尽快地走出来!好吗?”
柳女担心地问:“咱们这儿签保密协议吗?”
“做心理康复医生的,都有职业道德,我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如果你真需要签,我能和你签。”
她站起来,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了文本,双方在上面签了字。